去见考试地方只有一人大小,他盘腿坐在书桌前,静等科考。
贡院外的三天可谓度日如年,多少人在外面盼着贡院里的家里人能中举。
阮家倒一切如常,不过小青木最近和他们睡,这天晚上没见赵世安,小青木趴在阮霖身上,“噗噗”地喊。
“你爹去科考了,他等几天回来。”阮霖抱起穿着小红肚兜的小青木。
小青木肉乎乎,胳膊上的肉都是一节一节,跟莲藕似的,阮霖忍不住亲了亲。
要知道赵世安在家他可不能亲,一被看到就会被赵世安追问为什么要亲别人。
虽然他不明白赵世安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小青木怎么会是别人,但赵世安那委屈巴巴的劲儿他的确扛不住。
所以在赵世安在家时,他能不亲就不亲。
现在小青木被他小爹亲得咯咯笑,瞬间忘记了那什么爹,低头糊了他小爹一脸的口水。
他们父子俩其乐融融,贡院里的赵世安热的恨不得把衣服脱了。
他擦了额头汗,干脆把袖子卷起来,一边打蒲扇一边在烛火下看白日所写的答案。
只不过很快思绪跑出去,他想到家里的霖哥儿,而后没憋住笑了几声,让巡逻的官差眼神犀利地看了他好几次。
三天一过,学子们交完卷,逃似的出了门,贡院里又闷又热,还有蚊子。
他们身上的衣服是湿了干,干了湿,还有一身的味,要多难闻有多难闻。
纵然赵世安的俊脸也没抗住这三天的折磨,等他出去见到霖哥儿,第一次没扑上去,而是紧盯着人不放。
阮霖仍抱着小青木,他歪头问:“怎么了?”
赵世安只三天不见就想的狠:“霖哥儿,我身上有味,等我、唔!”
阮霖抓住赵世安的衣服贴住他的唇,在周围人震惊看到他俩后,阮霖松开衣服往马车上走:“是有味,快回去洗一洗。”
赵世安红着脸顶了顶腮帮子,上了马车后把小青木放在一旁的小篮子里,他黏糊在霖哥儿身上,怎么也不撒手。
阮青木:“啊呀!”
在十月初,贡院外贴了榜。
阮霖他们一家人特意把今个空出来一块去了贡院,这大半个月他们见赵世安一切如常,知道没什么问题,但这种喜事他们怎么也要去瞧瞧。
还没到地方就听到吵闹声,孟火掀开车帘往外看,她听了半天声音实在太杂,她什么也没听出来。
马车一停,她们先跳了下去,阮霖和赵世安走在后面。
他俩还没到地方,就听到孟火咋咋呼呼的声音:“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