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文州出现了不少难民,可见此事之悲苦。”
“刚皇上问臣怎么看,臣认为大皇子死不足惜,天子尚且与民同罪,更何况是皇子。”
他说完“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臣知臣所说为大逆不道,但臣仍要说,无论做官作民都讲一个理字,如若因为惧怕大皇子的威势而不说实话,臣做不到问心无愧。”
说完的赵世安直挺挺跪在地上,他一动也不敢动,他……刚才说得太痛快,好像多说了几句?
学子们的脸色这会儿可谓五彩缤纷,阮竹幽意外撇着赵世安,阮逢秋眼里已经暗淡下去的光亮有隐隐升起来之势。
江萧吓得一头冷汗,不懂平日里最会说话看形式的赵世安今个怎么昏了头说了这话!
陆玉站在最后想要强压嘴角,但没压下去,他静静等着看赵世安的好戏,在圣上面前胡说八道,就等着被圣上丢出去吧!
云维桢把众学子的脸色尽收眼底,他沉声道:“你确实胆大妄为。”
赵世安咽了咽口水,正想着要不磕一个?
云维桢又道,“不过朕喜欢,起来吧。”
“……”
赵世安颤颤巍巍站起来,他无声松了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他探花位置不保了。
一个时辰后,众位学子离开了文华殿,这次不是老太监,是个年轻太监把他们送出去。
等出了皇宫,赵世安不等其他人说话,跑到阮斌面前让他带他回家。
正要说恭喜的江萧无奈道:“赵弟这是高兴极了。”
等到了家里,赵世安无视一路上给他问好的人,在看到院里准备抓周东西的霖哥儿时,他上前一脸委屈地抱住道:“霖哥儿!”
阮霖没想到回来这么快,他把手上的沙包放在桌上,拍了拍赵世安的后背:“怎么了,难不成不是探花?”不然赵世安也不会这么难过。
赵世安可怜巴巴点头。
阮霖挑眉,意料之外,他摸了摸赵世安的脑袋:“世安,我知道你有能力,往后你必定能名留千史,咱们不缺这一个探花。”
赵世安还是很难过:“我竟不是探花。”
这么说阮霖也好奇,他还真没见过比赵世安还俊俏的人,探花不论才学,一般是圣上在贡士中选的最为好看的人。
“那你是殿试的第几名?”
“第一名。”赵世安不爽,“状元。”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抱歉抱歉(磕一个大的!)
白天实在没写出来,可能是写到后期,我现在是有大纲,也知道走向,但写得艰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