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打开后和阮霖桌上一样,他眼皮子一跳,知道这是李虎给他准备的画:“这张我拿走,让人临摹后散下去。”
阮霖捏了捏眉心:“吴忘,多临摹一些,等红姐儿她们去文州,让她们捎上,还有贺州,白家人上一年在京城,今年可不一定。”
吴忘:“成,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阮霖刚张口,忽得顿住:“不太对。”
赵世安扶住霖哥儿:“哪里不对?”
阮霖对十年前的记忆不太深,他只记得他一路上昏昏沉沉,几乎没怎么醒,不过,“还有个人,年岁不大,是个汉子。”
至于什么旁的,阮霖实在没想起来。
“不想了,霖哥儿。”赵世安轻抚霖哥儿后背,“不急,咱们慢慢找,报仇不是一日之事。”
阮霖差点钻牛角尖:“对。”
他说了接下来的安排:“京城和文州的路现在差不多,这几天红姐儿在买货物,等几日买完后她和斌哥出发去文州。”
“罗家和段家人的信息收集的差不多,罗家和云攸宁接触太频繁,不能从他家下手,先从段家开始,慢慢来,不能着急。”
报仇之事不能让云攸宁察觉到,否则他还不如先去扳倒云攸宁,再拽掉这些根部。
说是不急,阮霖的确没急,他慢慢找到了鱼饵,再把饵丢进去,静等鱼上钩。
这些年在大事上,阮霖习惯了隐忍。
赵世安还没忘他去工部这事,他特意找了云攸宁,表明他想要换个官儿。
云攸宁没见他,他倒是见了云旭,两个人皮笑肉不笑说了没两句,各自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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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到,人们脱掉棉衣,身上轻快不少。
这天阮霖给小青木换上新衣后,他左看右看后惊讶道:“赵世安,小青木小了好几圈!”
赵世安过来上看下看:“还真是。”
穿厚衣服和薄衣服的小青木完全不同,肉乎乎依旧肉乎乎,阮霖抱起来却没那么沉,不累胳膊,他们一同洗漱后去吃了早饭。
赵红花和阮斌前两天去了文州。
赵小牛跟着吴忘来回跑,这会儿扒拉完饭两个人说了一声先走了。
安远和孟火吃过饭出门去了牙行看人,安远打算再买几个家仆,家里还是缺人,幸好现在赵世安做了官,家仆不再局限几个。
赵榆吃完和他们一摆手,背着布兜去上学,阮霖给他找了个教明算科的夫子。
前几日赵榆因为看不懂一些书而头疼,继而询问他们,但阮霖和赵世安却没看懂,他俩也是这时候知道赵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