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距离京城最近的驿站里,今个驿长亲自盯着下面人准备吃食和马匹。
其中一个驿卒把草料放在马槽里,扭头一看驿长,和旁边一人低声道:“看看,他也就是知道今个要来大官,他才来了。”
“可不是,谁让人家比咱们厉害。”他说完后看了看天,“要到午时了,他们要来估摸还要一个时辰,咱们先去吃饭。”
驿卒一点头:“行。”
他们刚拍了拍身上的草料,俩人耳尖听到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他俩拐弯去了门前,隔老远就看到有四匹马正狂奔而来。
驿卒先看了衣服:“不是信使,那他们怎么跑的如此快?!”
不等他们高声阻拦,几乎并排跑得四匹马其中一匹突然越过其他马匹,直奔驿站而来。
俩驿卒吓傻了,在马儿即将撞到他们脸前时,马儿身上身着黑色劲装的人一把拉住缰绳,马儿双蹄朝天后落在地上,打了几个响鼻。
他俩在另外三匹马过来时,反应过来刚刚那人居然是个哥儿!
“王主簿,承认。”阮霖看着难以置信的王森呲牙一笑下了马。
王森脸色又红又青,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成了这个哥儿的手下败将,他气恼般下去要进驿站,却被两个驿卒拦住问他们是谁。
“接着。”赵世安把腰牌丢到驿卒手上,驿卒看后,惊得跪在地上捧着腰牌,“小的不知赵使者来的这么快,还请赵使者见谅。”
赵世安下了马越过他们拿起腰牌:“准备我们几人的吃食,再准备好马匹,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对了,准备一份笔墨。”
他们仨进去后,赵世安回头看王森,挑了挑眉:“王主簿难不成在恼羞成怒?”
王森抿着唇梗着脖子进去:“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好承认,但赵使者,他们两个还有那个在后面那个,并非我们的人,驿站的马儿只供给官员使用,他们可用不得。”
赵世安看旁边的驿卒给他领路,他跟着道:“昨个我去见了圣上,已和圣上说了此事,圣上已然批准,你要是不信,可现在回去面见圣上问一问这事。”
王森:“!”赵世安欺人太甚,他怎能敢问!
这话正好被过来的驿长听到,他给他们作揖道:“不知几位大人来的这么快,有所慢待,还请大人们……”
“别见谅了。”赵世安冷眼看过去,“把我要的东西快快准备好。”
驿长忙不迭点头。
阮霖和孟火第一次在外看到赵世安如此有官威,孟火低头憋笑。
阮霖眼神微眯,赵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