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子嗣在朝廷里做官。
但上一年封了苏老爷为国公,堪比桓阳王,是从一品的爵位,封赏苏家的东西,让苏家人十代之内无后顾之忧。
只是一点,不可进朝堂,这事也有渊源,是皇后年轻时就做的决定,怕的是外戚干政。
不止是皇后,就连宫中几位妃子的母家也没有做什么大官,最多在八九品的官阶上晃悠。
想到此处,赵红花喝了口茶。
四个人简单说了话,苏静轩没再多待,和他们告别离去前说了,等阮霖回来后,他再去家中拜访,前两年在贺州之事,他还没多加感谢。
人一走,小青木也偷偷吃完了最后一口冰酪,他舔了舔唇,甜甜哒,冰冰哒,等爹爹和爹回来,他也要带他们来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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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在大山上消失匿迹,徒留下满目的红光,最终又被漆黑的夜幕遮住。
雾州燕文县门前不远处,赵世安和王森拉住了马儿的缰绳。
王森举着火把看周围挤在树下的难民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看见他们全都在打量。
那目光让王森突然打了个颤,他悄悄问赵世安:“赵使者,我这就去县门前喊门。”
“不用。”赵世安下了马,他一脚踩在泥上,还颇为不太适应,“今晚咱们在这儿凑合一夜,等明个再进去,还有,跟着我的话说。”
王森摸不着头脑,他哦了一声,也跟着下去,在看到脚下全是泥时,他抿了抿唇,他家在京城说不上有名有姓,但家底也不差。
不过他看赵世安一脸淡定,暗想不能让赵世安比过了他,赵世安都不嫌弃,他嫌弃什么。
实质上赵世安还在适应,他自小就爱干净不在泥地里打滚,更别说又有爹娘宠他,否则赵家村他家院里也不会有石板路。
现在这个地方,风一吹哗哗的响,赵世安来不及害怕,他心里只顾着盘算一会儿的事。
他俩找了个空地拉着马儿把缰绳绑在树上,赵世安又喊着王森和他一同去捡了树枝,不一会儿拢起了一堆柴火。
片刻后,有个十几岁的小汉子过来用土言说了句话,赵世安眨了下眼:“会说官话吗?”
小汉子挠挠头发,用蹩脚的官话说:“你们快把火灭了,不然等县里官差看到后会把你们抓进大牢。”
“这倒是稀奇。”王森往火堆里又丢了根火柴,“这天一下雨各处潮湿,我看这天明个还要下雨,我们还不能拢拢火烤烤衣服。”
小汉子被王森说迷糊,赵世安从包袱里拿出路上买的饼,有巴掌大小,递给他道:“我问你几件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