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拦住?!还有你怎么听阮霖而不听赵世安的?!”
没人回答他,王森默默坐下,皱着眉喝了口茶,犹豫要不要也把自己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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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县徐村。
阮霖和孟火各自用干净的布围住下半张脸,他俩紧盯着面前被吓得话说不囫囵的里正。
“不、不可能!怎么会得疫病?!”里正四十多岁,听了这话吓掉了他半条命。
“但很有可能,我已派人去燕文县请大夫,另外让人把村堵住,在不确定病因前谁也不能出去,里正可同意?”阮霖冷声道。
里正的吓劲儿过去,他突然道:“你是谁?”
阮霖拿出一块牌子:“我是这次朝廷派来治理水患都水使者赵世安的下属阮霖。”
里正颤颤巍巍接过腰牌,看着上面写得都水使者四个大字,他“哐当”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阮霖眯着眼:“那你还不从实招来,徐村人到底做了什么,否则我该如何救你们的命!”
里正眼睛看着眼前大人沾满泥的靴子,他下颌一颤,狠了心道:“大人,是,是有人半夜去了严家沟。”
阮霖难得不懂:“严家沟被淹,那里全是水,人们去那里做什么?”
里正浑身发抖道:“就是、就是全是水,才要去,严家沟有几家人会赚银子。”他越说声音越小。
阮霖一瞬后反应过来惊道:“你们去严家沟偷银子?!”
“大人,不是偷!是没人去拿,我们去拿而已!”里正不敢抬头,闭着眼说道。
“大人,我们不是故意这么做,是今年我们粮食也发霉了,要是税收再上去,我们又如此活得下去!那银子没人去拿,我们去拿而已!”
站在后面的孟火听得一愣一愣,不过她也认为这群人没做错,为自身利益争取而已,有本事严家沟的人自个游回去拿。
阮霖压制下怒气,怪不得会得疫病,恐怕是徐村的人下水后喝了脏水的缘故,更别说那里面泡着的还有不少没跑出来的人。
他想说他们怎么如此作死,可又想到他们怕是不知道这些,再细想又不应该,这边常年会遇洪水,那么应该知道喝脏水会得疫病的事。
他皱眉把这些猜想压下去,又问:“税收再上去是怎么回事?”
里正惶恐道:“大人,前几年有的村地势低,村里的地被淹,无法交粮税,县里让我们村把粮税填补了上去,可今年再这样,大人,我们真的就过不下去了!”
阮霖眉毛皱得很紧,似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他深呼吸几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