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就见阮霖绕过她往里走,丫鬟左右一看,跺了跺脚去了外边马车处。
周家村人多,占了四个大院子,阮霖把刚才被他叫住没走的官吏道:“把难民们全部叫过来,让他们按村落各自站好。”
他则去另一边的屋里搬了两把椅子放在走廊下,又搬来一个桌,招呼另一个官吏去拎一壶水和两个杯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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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难民们各自在院里站好,只不过他们在底下小声嘟囔又去瞧阮霖,不明白他叫他们干什么。
等人来齐,官吏给阮霖说了声。
阮霖清了清嗓子,下面瞬间安静。
“赵使者走之前让我留在燕文县,一是为药材,二是为你们,幸而有燕文县商贾的捐赠,药材上大抵没问题,我今日也有了空闲来看看你们。”
他说完拿出怀里的牌子单手举着道:“赵使者也和我说了,这块牌子等同于都水使者,要是有谁不听从安排,可让我率先去惩治。”
难民们听得似懂非懂,官吏们却明白,忙跪在地上,他们一跪,难民们也跟着跪。
阮霖笑了笑,让他们起来,在他们还没站稳时,他又道:“周家村人可在?”
周家村人一听,下意识又跪了下去,前面的年长者周松很疑惑,上面那个哥儿好生眼熟,可他想不出他在哪儿见过。
他只得高声道:“大人,周家村人在。”
阮霖看乌压压跪成一片的人,他撑着下巴拿起茶杯喝水,院子一时间安静下来。
直到半刻钟后,白婉走了进来。
阮霖余光看来,他起身去迎:“白夫人。”
白婉忽得见这么多人,她不适应地拉住丫鬟的手,但没选择出去,她觉得阮霖既然让她进来,定是有重要缘由。
虽说两个人没见过,但仅凭阮家药行外捐赠的木牌上的白婉二字,她也会信上一信。
“阮大人。”白婉给阮霖行礼后看跪了一小半的人,她问,“这是怎么了?”
阮霖让白婉坐下道:“周家村人做了错事,刚刚我在生气,忘了让他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