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眼眸发亮,她在这一瞬把事想了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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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县门外的孟火接住了冯纤纤,在她把人安排好后,就紧跟在冯纤纤身边。
“他们让你跟踪我?”冯纤纤在客栈简单休息后出来逛逛,她看她旁边抱着寒瓜吃的孟火问。
孟火把黑籽吐在手心帕子上道:“不是跟踪,是保护。”
冯纤纤皱眉:“我没那么弱。”
孟火上下打量她后:“看得出,你练过武。”
冯纤纤眼神微眯,她和孟火在徐村时见过,却没怎么说过话,她问:“你武功很厉害?”
孟火一点头:“比你厉害。”
冯纤纤啧了一声:“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
孟火一仰头,满脸的傲气。
冯纤纤:“……”算了,她和一小孩较什么劲儿,不过她听街上人们讨论的事,认为这阮霖和赵世安真有意思,这次她没来错。
等他们逛到晚上要回去时,有人跑在街上道:“赵大人回来了,阮大人回来了!”
冯纤纤和孟火一同去了衙门前站在百姓中观看,很快赵世安他们骑马回来,只不过他们一脸严肃,也没见到齐勇。
反倒是马车上银子箱子还在,在箱子前面还有个席子裹着一个什么东西。
跟在赵世安身后的燕文县主簿陈少然忍不住,他一下子从马上掉了下来,衙门的官吏把他扶起,他抹着泪喊道:“齐县令被土匪迫害,现已身死!”
齐勇的娘一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人们急了兵荒马乱的说请大夫。
下面的冯纤纤拿孟火手里的瓜子磕的正欢,齐勇的事她听了,在她看来,齐勇死了活该。
可谁也没想到,在这么乱糟糟的情况下,燕文县县尉罗修忽得跪在地上喊:“赵使者,齐勇身为县令,行贪污纳贿之事,求大人彻查!”
这一声让围观的百姓们瞪圆了眼珠子,周围一下子安静,除了冯纤纤和孟火的咔咔声。
她俩见旁边有人看,还主动把瓜子分出去,百姓们客气一下接过,也跟着咔咔。
齐勇的爹气得差点没喘上气,最后大吼一声:“你胡说八道!”
罗修抬头道:“赵使者,下官不敢胡说,只说这一万两,齐家怎么就能这么快的凑齐!”
百姓们恍然大悟,可不是,只不过下午那会儿齐家拿出来的太过自然,他们还真没敢怀疑。
赵世安:“此事的确存疑。”他抬头看齐勇的爹,“齐伯父,此事还需要您配合。”
齐勇的爹哪儿敢配合,这银子咋来的他可太知道了,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