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回来,他们要商讨一事。
等罗修回去,就见陈少然对他冷哼一声:“你还不知道吧,今个来的姐儿是赵世安的人,这山指定就是赵世安买的山,他挣银子,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罗修昨个倒听说了赵世安家的小哥儿来找之事,他默了默道:“我这几日看过其他县的文书,有一县十几年前也发现了一座矿山,那一年年底,县里税收从一万两高达两万两。”
“陈主簿,你说一说,咱们上一年给朝廷交了多少银子的税收?”
陈少然这个主簿日常整理税收之类,对此了如指掌,他脸色难看:“给了七千两税收,倒欠朝廷两万两白银。”
并且这两万两至今还未还。
罗修嗤笑一声回去。
下午酉时刚过,杜林和王森到了燕文县,在衙门里五个官儿各自拱了拱手。
衙门现在除了县令还在路上,还缺一个主簿,两个县尉,雾州刺史没说这事,就是让他们自个拿主意,赵世安挑了几个官吏先顶替着,这事等燕文县县令到任后再由他挑人。
赵世安也不废话,把矿山的事给杜林和王森说了。
王森了解不多,杜林倒是一眼琢磨出赵世安的想法,他问:“赵大人是想我们出资购买矿石,用作修护山墙?”
要是矿石他们所需的花销不必太多。
赵世安欣赏看他:“不错,各位大人有什么意见可一同说一说。”
陈少然不愿意道:“赵大人怕是不知,县里如今还拖欠朝廷的银子还不上,今年又没多少税收,说不定年底还要去借朝廷银子发俸禄,哪儿还买得起矿石,再说,此事不还是都水监的事,我们燕文县可是受灾的地方。”
赵世安轻笑问:“罗大人怎么想?”
罗修眉心皱得很紧:“陈大人,我不认为此事要全权交给都水监,赵大人已为我们做了不少事,只不过。”
他叹气,“赵大人,县里库房的确没银子可用,怕是没办法出资。”
赵世安又看向左边:“杜大人和王大人如何想?”
王森斟酌后:“可否先去和商贾商量,他们也是燕文县的人,县里受灾,可让他们捐一部分矿石,其他的矿石我们去买。”
“刚刚罗大人说愿意替我们出资,我倒有一法子,罗大人为何不以燕文县的名头去向雾州借银,此事于情于理雾州都会借。”
杜林不置可否:“燕文县有了矿山,往后的税收不会低,那么等税收收回,再还给雾州,岂不两全其美。”
他俩也是气,这陈少然太不会说话,原先他们没打算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