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还有白婉休夫之事,县里的姐儿、哥儿、妇人和夫郎心里的变化挺大。
她们觉着她们不比汉子差。
在这天赵红花招工时,有几个姐儿、哥儿鼓起勇气一同过去问她们行不行。
一个哥儿红着脸上前道:“赵老板,我们自小干农活,力气可大了!你看!”
他搬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又放在地上。
赵红花微愣,好大的力气。
其他人见状害怕赵红花拒绝,一个姐儿大着胆子道:“赵老板,我们力气和汉子差不多,但吃的少,要是、要是怕我们拖后腿,我们可以少要工钱!”
工钱少了,她们也挣得比平日多的多。
赵红花失笑,她伸手下压,人们安静下来:“下矿的活儿没那么容易,我们雇的人不分姐儿、哥儿、汉子,工钱更不分多和少。”
“只有十六岁以下的人不雇,所有人需要先去试三天,这三天工钱只有一半,要是能坚持,那就留下,工钱往后照常发。”
这话一出,有不少人说要去。
围观的姐儿、哥儿看架势也要凑上去,就被眼疾手快的娘或小爹抓住往外走。
这活工钱是高,用力气也好说,但汉子可不少哪,不成不成,不能让自家孩子去。
赵红花余光看到后倒不失望,慢慢来。
现下她又找了几个人当巡逻队,工钱不高,负责处理工人之间的事宜。
而且她特意讲了,要是谁敢挑衅滋事、再者逗弄同行人,一律请出去,永不雇用。
不远处酒楼的二楼,冯纤纤靠在窗边,眼里的笑意变大,她对阮霖道:“她真有几分像你。”
阮霖一仰头:“我妹妹,自然像我。”
阮青木正在扒拉粉粉嚼嚼嚼,闻言咽下歪头:“妹妹?”
阮霖擦掉小青木下巴上的汁水:“在说你红姨姨,红姨姨是爹爹的妹妹。”
阮青木小脸恍然大悟,低头又大战粉粉。
“嘿嘿嘿”“嘿嘿”
冯纤纤和阮霖脸上的笑意同时褪去而后面无表情看一头墨发的吴忘,他穿了身侍卫的衣服跟在她们身后,说是今个要保护她们。
阮霖看不下去,他捂住眼道:“我知道你头发是红姐儿弄得,但这都三天了,你够了。”
吴忘只听到前半句,他羞涩垂眸:“嘿!”
冯纤纤眼不见为净,扭头看窗外,她挑了挑眉:“白婉也来了。”
回来后阮霖还没去见白婉,这会儿往下看,眼神却被白婉身后的一妇人吸引住:“周、周依依。”
冯纤纤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