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萧想到此处叹气:“还不是那陆玉,原本我们各司其职互不打扰尚且可以,但陆玉非要拿我修好的文书顶替上去,我自然不乐意,把此事上报了上去,却不了了之。”
“也是我意气用事,想去见皇上诉说不公,路上却被人拦住,我还不知怎么回事,宫里下了旨意,说调我来雾州燕文县当县令。”
他看赵世安拧眉,拍了拍他的胳膊:“无妨,我只是刚听到时颇为不痛快,但一想你在此处,就算以后你回京,我在此处也挺好,至少远离了京里的纷争。”
说到这儿他声音低了些:“你不知,二皇子、三皇子都在私底下找过我,但我知你想让我当纯臣,他们的话我不动声色的拒了。”
赵世安眯了眯眼:“和亲王和桓阳王没找你?”
江萧摇头:“未曾。”
赵世安压下疑惑,从今日来看,京中的纷争往后只会越来越激烈,以江萧的性子在这里为一方百姓造福确实不错。
不过,这事隐隐约约哪里不对,他却没有任何头绪。
一旁的阮霖、赵红花则和袁玉珍说了生意之事,问她要不要做,不全然是矿石。
孟火、赵榆、赵小牛正在和小青木、江不寒一起玩,赵小牛今日给江不寒做了一个木剑,并且教他了几招。
他们今晚喝了不少也聊了不少,最终还是不能多待,在赵世安他们走后,江萧站在院里望着明月望了许久。
“醉了?”夜里风大,袁玉珍过来给江萧披了件衣服。
“没醉。”江萧转身把袁玉珍抱在怀里,“玉珍,我是高兴。”
袁玉珍搂住江萧的腰把脑袋倚在江萧胸前,她想到什么抬头道:“你不问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和霖哥儿他们正常相见?”
江萧抚了抚袁玉珍的墨发,温柔笑道:“会有那么一天,但不是现在。”
他不会问赵世安,因为赵世安不会告诉他,但他和赵世安相识那么久,不管外面的人再怎么说赵世安,他都不会信一个字。
他只坚信,赵世安会走得比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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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江萧递给雾州的折子被打了回来,雾州那边不借银。
陈少然听了消息笑刚挂在脸上就被江萧喊着去了雾州,江萧说他要亲自见刺史。
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罗修也起身去拦,后来实在拦不住,他去找了赵世安,但赵世安听后疏离道:“江大人有自个的想法,我为何要去阻拦,你们该做的,是支持江大人。”
罗修回去琢磨了一路,再一看,江萧和陈少然已然走了,他脸皱在一处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