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他默默缩了回去,继续玩带子。
赵世安冷笑道“错了?错哪儿了?我怎不知你还有错。”
官吏心里痛骂夫郎,做什么非要送来良妾,还送远房侄女。
这侄女再好看,能比得过赵家夫郎!
官吏哆哆嗦嗦额头冒冷汗:“错、错不该给大人送良妾。”
周围的人一听是这事,有的认为官吏活该,有的则觉得赵世安不识趣,白送来的都不要。
“知道错哪里就好。”赵世安撑着下巴。
“本官和夫郎伉俪情深,是当今圣上都知道的事,你竟想要送来良妾挑拨,本官怀疑你有其他目的,难不成,你送来的良妾是奸细,想要探查都水监的秘密。”
官吏吓懵了:“怎么会,不是,绝不是的大人,我家侄女是平民啊!大人,求大人明查!”
赵世安一点头:“有理,一个姐儿或许没什么,但你说不知就不知?小牛,把他扭送官府,说本官怀疑他是探子,让他们‘好好’查一查。”
赵小牛:“……哦。”
把官吏带走时,官吏还不忘说冤枉。
阮霖托着下巴看完撇撇嘴:“斌哥,拿块布把那两个人的脸给遮上。”
阮斌应了声翻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