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路。”云攸宁笑呵呵,“哪儿用得着生路。”
罗老爷被下人拉起来:“王爷?”
云攸宁对他一摆手:“最近外面风声大,你莫要再过来,免得被旁人看到,惹了闲话。”
罗老爷似懂非懂的离开,等回到家里,他一拍手,认为云攸宁的意思是此事碍不着他的事。
他松了口气,吓死他了。
事实上,云攸宁在他走后,让暗卫做了另外一事:“再去放一只信鸽,让李虎回京。”
现在能稳住阮霖的人,他这边只有李虎。
阮霖不能查这事,罗家和段家也不能留,到底都是祸端,幸好现在阮家起来,那么丢了这两家,他还真不心疼。
只不过铁矿可惜了,还剩不少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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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府晚上一家子坐在一块说笑吃饭。
等几个人吃饱喝足,赵世安坏心眼说了他今个见到的微微腐烂的尸体。
其他人还好,赵榆和安远脸色突变后跑进院里吐了,让赵世安拍腿大笑,在看到霖哥儿和阮斌怒视的目光后他轻咳一声喝口茶。
赵红花有些微不适,但还行,她思索后道:“世安哥,你可还记得是铺子里哪件衣服?”
赵世安说了样式。
赵红花低头沉吟:“是今年新做的,而且这件衣服卖的少,我明个去铺子里问一问掌柜的和伙计,看他们是否记得都有谁买过。”
赵世安点头:“行,这人的消息我放了出去,暂且没有人来认领,正好这两天看一看有没有人来上钩。”
阮霖则说了他今个的安排,其他人无异议。
这些杂七杂八的扰人事说完,阮霖扭头问一脸菜色的安远:“安安,你和斌哥成亲后是想住在家里还是出去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