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再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可去找了个目标。”
“就像当初我姥姥去世我在我二舅家讨生活,我就想着,我如何逃离那地方,不管怎么逃,都要攥铜板,那我就一点一点地攥。”
“出路总归在路上出现。”
苏静轩这些时日没少和阮霖见面,关系比之以前更加密切,他多多少少知道阮霖的过往。
他拉住阮霖的手轻声道:“其实有,一直都有,我一定要找出杀害太子表哥的人。”
阮霖一挑眉,眼眸缓缓睁大,他原以为杀害太子的人早就被云维桢杀了。
苏静轩苦笑:“我们都知道这事恐怕是云攸宁所做,但没有证据,而且……”
他附在阮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阮霖眨眨眼,又眨眨眼,他半晌憋出一句,“静哥儿,这事你能告诉我?!”
苏静轩晃了晃他的手:“如何不能。”
阮霖刚要说话,就见一个小团子从远处一边跑一边嚎:“爹爹啊,爹爹啊!”
阮霖走了几步接住小青木,把他抱在怀里端起来:“怎么了?小青木,咱们小点声,屋里有人在看医师,我们不能去打扰他们。”
阮青木忘了,但他顾不得,他把脑袋埋进爹爹怀里,一拱一拱难过的说不出话。
云琛紧随其后,说了刚刚的事。
苏静轩没听明白,阮霖却笑了,他拍了下小青木的小屁股:“疼不疼?”
小青木闷闷道:“不疼疼。”
阮霖:“那太好了,是小青木的肉肉护住了小青木的屁屁,不然刚才岂不是会很疼。”
阮青木被忽悠住,他直起脑袋,眼泪汪汪地问:“真的嘛?可爹爹,我踢不了球球啦。”
阮霖面不改色道:“那是你冬日穿得太厚,等明年春天你长高了,换上薄衣服就能玩了。”
阮青木:“是哦。”
“你就是小青木?”云维桢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这会儿看着阮青木问。
阮青木来了多次也没见过这老老的人,他乖乖道:“爷爷好,我是小青木。”
阮霖拍了下小青木的手:“这是……”他一下子卡壳。
“伯伯。”云维桢主动走过来拉住阮青木的小肉手,“我是琛琛的爹,你叫我伯伯。”
阮青木看眼前的伯伯,不知怎么,想说好话:“伯伯,您一定是太操心琛琛了,所以才会被我当成了爷爷,伯伯放心,小青木以后记住了,伯伯你一定要好好听医师的话,那以后你就会变得和我爹一样好看啦!”
阮霖一脸震惊,他第一次见小崽子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