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运, 要是我们也去打仗,那我也能得一个参军回来!”
“行了,人还在那边,小点声。”
兵与兵之间也没那么和睦,赵野从一个平头百姓一下子当了官儿,去过孟州打仗的兵尚且知道赵野的勇猛,其他兵听了却没当回事。
主要还是赵野当时跟去时,是以二皇子手下的名义,现在相处时间一久,他们也知道赵野有个哥哥在大理寺当官,这中间不免有人认为,赵野这个参军位置有水分。
虽说骑曹参军管马匹和畜牧,只是后勤,但也比他们小兵官大啊,有人免不了愤愤不平。
最重要的是,赵野年岁小,十五岁,力压他们这群二三十的汉子。
“在就在,我还怕他不成?!”
“得了得了,算我怕了你,不过我听说陈小将军在北边待了有三年了,这会儿受了重伤还不知道咋样。”
刚才叫嚷的人叹口气。
赵野听完松开了按住大林他们胳膊的手,大林他们也在西大营,这边的兵是特意训练去往西南作战的兵。
大林气不过:“你就这么让他们说?!”
赵野摇头:“军中打架会被上面责罚,没必要,说两句话我又不会掉一块肉。”
刚吃过饭,赵野的上司来找他,说了上面下了命令,让西大营调两千匹马去东大营。
今晚上东大营那边要趁夜色出发,尽快赶去宁州的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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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安和岳伯山得了消息时已把卢家管事送出大理寺。
今个卢老爷没见他们,而是让管事的接待。
管事在听到卢石山死了后,面上惊得不似作假,他们一同来到大理寺看了尸首,管事认出了这人确实是卢石山。
“这人就是不知足,主家给的工钱不少,偏偏他偷了家里的银子,还是老爷夫人心善,没让人去追查,只让我再严厉的管教家里下人。”
“大人,我和他爹娘到底相熟,现在他爹娘没了,他又成这副模样,还望大人通融通融,让我把这孩子带回去埋了,也让他入土为安。”
岳伯山冷声道:“你可知大理寺接手的案子是什么案?”
管事身体一僵。
赵世安笑眯眯:“凶杀案,管事既确定这人的确是卢家人,咱们也该找个地方闲谈片刻。”
管事:“啊?啊!”
一个时辰后,管事浑浑噩噩双腿发颤的回家,赵世安和岳伯山去公厨吃饭时听到了北边放人偷袭边关之事。
岳伯山叹口气:“这太平日子还没过多少年,怎么边关又开始了。”
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