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怅然若失让他懵了。
他不懂这些情绪,也不愿诉说,总归不是好的,他于是更加勤勤恳恳跟着苏夫子念书,跟着爹一起看折子,说他的见解。
从他有意识开始,他就知道他处于什么环境下,也知道他以后是谁。
他一定会成为和爹一样的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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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逐渐在腊月里冒出头,又走街串巷的去了各自的家中,让人们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涌现出来,冷嚯嚯的天也有了别样的盼头和暖意。
阮白她们是在腊月十九到的,这次她们带来了家里那边置办的许多年货。
阮白这一年在文州历练许多,别看说话柔,却更加的说一不二。
两边人见了面,阮白先打趣了安远,惹得安远羞红了脸,说阮白一来就讨打。
阮黑、赵晓和赵阳他们几个纷纷祝贺了阮斌,说他这么多年也是得偿所愿。
阮斌难得的脸红,但他正经道:“你们可有了心上人,我还以为你们会先我一步。”
这赤裸裸的炫耀让他们几个咬牙决定,非要在阮斌大婚之日把他给灌醉不可。
等到晚上他们见了赵野,一口一个小牛的叫,还说他如今当了官,可了不得。
赵野说他改了名,他们哪儿能不知道,但一个个非要调侃:“牛参军,你教教我以后见了你怎么行礼?”
“牛参军,别墨迹了,一会儿该吃饭了。”
“牛参军……”
“牛参军……”
牛参、赵野握了握拳头,他现在不想吃饭,他抓住赵阳的肩,赵阳眯了下眼,转身躲过去。
赵晓立马过来和赵阳站在一块,他俩在镖局可没少练武,他们仨就这么兴致勃勃的对上。
阮霖刚从正院出来,见阮黑在旁边看戏,他问:“你不去帮帮忙?”
阮黑一脸震惊:“阮老板,我可是文人!我和他们大老粗不一样。”
赵世安拍拍阮黑的肩由衷感叹:“你怎么还越发像我了。”
阮黑:“……”他脸皮果然还没那么厚。
一家人吵吵闹闹到了腊月二十五。
他们昨个说好了,安远后面是哥儿、姐儿,阮斌后面是汉子。
上午何思一家来了,陆玉是心不甘情不愿,但耐不住何思要去,何思去哪儿他也想跟着。
石萧人没来,却送来一份薄礼。
其他也有商贾或者官员听到安远和阮斌要成亲,但阮霖透过消息,说不大办。
可外面的人看得明白,安远和阮斌不是寻常仆人,他们人没来但礼送了不少。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