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这事闹了一个月后,确定了北边的岳伯山,西南的江萧,西北的石萧。
除了岳伯山是主动请缨之外,另外二萧皆在众臣的意料之外。
江萧他们依稀记得是被圣上贬谪去了雾州一个县里当个县令,这一下当了刺史,倒是出人意料。更有这石萧,今年的二甲进士,刚当了大半年的右拾遗,居然被委以重任。
可见石萧的确得了圣心。
这事定下来时已到了腊月,各方收到旨意也到了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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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阮霖和赵世安他们一家变化不大,不过琉璃一出,让阮霖家的库房有了成箱成箱的银子,阮霖还没高兴一会儿。
他看到每个月各个州的蜘蛛网送来的账目,他闭上了眼,不愿面对事实。
银子变成银票,嗖嗖嗖的就没了。
家中要称得上变化的唯有小青木,这一年明显抽条,瘦倒是没瘦,但看起来高挑不少。
也让阮霖和赵世安相信了,小青木的腿还是挺长的。
还有就是云维桢这一年每两个月把云琛送他家十天左右,第一个月还有个理由,后来直接送来就走,阮霖和赵世安无话可说。
他们这一年忙归忙,玩也没少玩,阮霖上一年买的大庄子专一修了个玩蹴鞠的地方,每个月闲暇时,他们就去那边玩蹴鞠或者打猎等等。
但有一事让阮霖不太痛快。
赵世安这一年没少帮云屺做事,私底下云攸宁倒是把赵世安当成了自己的人,对他更为信任,也让他知道了不少私密事。
但赵世安在官员和百姓中的名声越发差。
他还记得赵世安要做官时,说要做一个名垂千史的好官,现在别说好官,史书上不骂赵世安那就是好的,阮霖厌恶旁人看不起赵世安。
赵世安得知此事后,感动地流了泪,特意用他强悍的□□哄了霖哥儿一天一夜。
事后阮霖扶了腰腿打颤,这回不心疼了,他怀疑赵世安利用此事来讨要了自个的好处。
等身上挨了打之后,赵世安把霖哥儿抱在怀里,一边揉腰一边蹭了蹭脸道:“心肝,咱们不气,我以前的确那么想,可世道哪儿能让人事事如意,况且这才几年,咱们且看以后。”
阮霖还是不爽:“官员且不说,百姓之间不能如此,之前咱们布施写得铺子名字,往后我怎么也要把你名字加上去。”
赵世安看怀里给他想法子挽回名声的霖哥儿,他更加爱不释手。
要说全然不在意,那不太可能,不过赵世安这几年也确实看淡这些,一件事哪儿有那么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