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赵世安用腿夹住了霖哥儿小腿,他一下子语气高兴道:“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说个屁。”阮霖伸头咬了口赵世安的脸,哼哼了两声道,“现在朝堂上这么乱,哪儿能轻易退,不过再等个十几年,倒真是可以。”
摄政王的名声太响,赵世安不能长坐于此,他不想再等几十年,他们和云琛之间闹翻。
赵世安怎能不知,但他一想明个还要去上朝,就浑身不舒服,他试图争取好处。
“霖哥儿,明个那个谁来不了,那明个咱俩一同进宫,我现在一见不到你,我就害怕。”
阮霖一言难尽,他瞪赵世安:“再废话一句,给我下去睡。”
赵世安默了默后,手突然往下。
阮霖身上一紧,声音微微发喘:“干什么?”
“霖哥儿。”赵世安翻身堵住霖哥儿的唇,等他浅尝辄止后,“我想你了。”
他说完把被子给两个人蒙住。
阮霖多日没疏解,刚刚洗澡时就失了态,但他想着他现在身体不适,等胳膊好了再说,刚才刚下去就受了现在这么一遭。
“唔!”阮霖想到旁边的小青木还在睡觉,他咬住下唇把气音吞下去,脸上被憋红。
他双手没办法动,只能微微去动腰胯和腿,双眼逐渐迷离,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他紧闭双眼大口喘息,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赵世安钻出来漱了口,过来抱住霖哥儿又亲了上去。
阮霖晕晕乎乎的迎合,但他来了这么一遭,困意一下子袭来。
赵世安亲着亲着不太对劲,他松开一看,霖哥儿睡着了。
他心疼地亲了亲霖哥儿的脸,小心翼翼避开霖哥儿的胳膊,抱住霖哥儿后,他睡的很安心。
·
翌日天还没亮,赵世安起床去上早朝,走之前他亲了亲霖哥儿的唇,不舍的出了门。
辰时刚到,阮青木醒了,他看爹爹睡得香,亲了亲爹爹的脸,高兴的下床穿衣服去门外。
等到快午时,阮霖睡好了,但他盯了会儿熟悉的床顶,眨眨眼清醒了。
他在家里,这个认知让他格外的高兴。
不过他这胳膊实在动不了,刚下了床还没穿上鞋,窗户一下子被推开,露出了小青木的脑袋:“爹爹,你醒啦!”
阮霖嗯哼了一声:“醒啦!”
安远过来给他穿好衣服,又一点点帮着洗漱,喂了早饭后,他倒在安远身上哼唧:“这也太不方便了。”
“那也不能拆了。”安远点了下他的额头,“我听阮斌说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