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是先帝的人,先帝对赵世安的信任可没那么多,不然怎会封摄政王的称号。
况且勿轻云只会为圣上卖命。
最重要的是,有件事他们搞清楚了。
赵世安这个把阮霖当眼珠子疼的人,怪不得前一段时间住在宫里,前几天才回去,敢情阮霖之前就没在家。
他们由此更为确信。
云琛声音稚嫩,但略有威严:“父皇封阮大人为户部尚书,爱卿们可还有意见?”
阮霖的功劳在这儿摆着,这会儿官员们明白过来,阮霖当时为何敢公然和崔巍叫板,说他有能力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现在看来,阮霖的确有能耐,他们一群人脸都憋青了,但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赵世安这会儿双眸明亮,一想到他以后和霖哥儿在这里日日相见,他就得意的不行。
他没憋住,对旁边一直面色如常的阮竹幽轻声道:“我家夫郎就是厉害,做生意可以拔尖,当个官员依旧坐在前面。”
“对了,阮大人,等几日我夫郎能和我一起上早朝,每日黏在一处,你和你家夫人行吗?”
阮竹幽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不搭理赵世安,可他低估了赵世安的嘚瑟,在赵世安在他耳边嗡嗡了快半刻钟后,他扭头道:“恭喜。”
赵世安笑得那叫一个欠揍:“哪儿的话,我家夫郎太好了,其实我都舍不得让你们看。”
阮竹幽:“……”
坐在赵世安身后的一个官员被赵世安如此话痨并且和颜悦色给吓到,这和前几日浑身散发冷气的赵世安是一个人?!
另一个官员小声给他说了赵世安来京后对阮霖做的种种事迹。
从状元郎游街当中表明心意,到在家门前打了给他塞小妾的官吏等等,一桩桩一件件的,那可真是……赵世安太给汉子丢脸了!
听完了官员明白了:“王爷惧内。”
赵世安耳尖听了这话,扭头连忙接了这个称呼,又拉住他们几个一起听他说霖哥儿的种种好,说到下朝还意犹未尽。
他眼珠子忽得一转,大喊一声:“小阮大人!”他刚才可看到了阮逢秋纠结不快的脸。
王远之和洪博听到赵世安这声亲切的喊吓了一跳,还以为赵世安和阮逢秋勾结上。
不成想他们见赵世安在阮逢秋面前得意洋洋说了他夫郎要来做官的事。
还问了阮逢秋的夫郎或者夫人怎么没来,后又“矫揉造作”的恍然大悟,嘲笑了阮逢秋二十多了还没娶亲。
气得阮逢秋握紧了拳头。
王远之和洪博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