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又不知该做什么。
白天的广州塔显的很孤独,看了一会儿,江年希回房间整理床铺。
经过一夜的仓促与拘谨,直到现在才真正看清这个房间,整面墙的柜子像一座无声的纪念馆,摆满了各色奖牌、奖杯。
数学竞赛的奖牌旁挨着排球赛的奖杯,甚至还有赛马和冰壶的纪念物,每一件物品之间,还点缀着卡通人偶、玩具,以及球星亲笔签名的足球和篮球。
他的目光落在架子中层那几张照片上,照片中的少年迎着阳光,发丝被风轻轻吹起,怀里抱着篮球,笑得灿烂,嘴角那个浅浅的酒窝仿佛盛满了整个青春的明亮。
江年希怔怔地看着,心脏悸痛。
林卓言活成了所有人心中最好的模样。
如果他还活着,该拥有怎样灿烂的人生?
祁宴峤一定很宠他,房间里处处都是林卓言存在过的痕迹,鲜活得仿佛他从不曾离开。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是羡慕,更是深切的惋惜。
自己此刻拥有的一切关怀,都与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有关。若不是这颗心脏,他不会认识祁宴峤,不会感受到这些原本遥不可及的温暖。
他应该从这间房间搬出去,他为昨晚盲目选这间房间而自责。他想打电话给祁宴峤,同他道歉,但他并没有祁宴峤任何联系方式。
十一点半,门铃响起。
门外拎着菜的家政阿姨笑着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来做饭的。”
郭阿姨自来熟,“早餐没吃啊?没看到垃圾呢,先生交待过,叮嘱你喝水,看着你吃饭,没吃你不饿啊?”
江年希:“不太饿,阿姨,你一直在这里做饭吗?”
“以前常来,言仔跟你差不多大,他来的时候先生会让我上门做餐。”郭阿姨一边整理食材一边问,“对了,你喜欢吃什么?我受过专业培训,粤菜、湘菜、川菜都会做。”
“我想吃辣的。”
“这不行哦,先生交待过,你不能吃辣椒,但我可以给你做重口的,金沙焗虾,啫啫鸡煲,清蒸鱼,青菜,再来个鸡汤,可以吗?”
“阿姨,太多了,我吃不完,就一个鸡煲和青菜就可以。”
“先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
最后,在江年希的坚持下,两个菜加一个汤,他自己翻出两颗干辣椒,就着饭嚼。
江年希跟阿姨一起吃饭,“阿姨,你说的言仔,是林卓言吗?”
“是啊。”郭阿姨叹了口气,“言仔真的特别好,从来不会看不起人。我是四川的,之前在别的地方做工,多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