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替我去完成。”
江年希郑重点头,“我答应你。”
祁宴峤不敢松懈,坐在床边工作,睡了两小时的江年希突然呼吸加重,似乎在梦里哭的很伤心,他的伤心从梦中延续到现实,哭声很碎。
“江年希,别怕,别怕。”
祁宴峤听见他呓语:“我……我会好好活着……”
祁宴峤的笔电搁在腿上,屏幕已黑,他坐着很久,也看了江年希很久。
晨光透过窗帘没拉严实的一侧照进卧室的床上,江年希眨了好几次眼才勉强睁开。
眼睛很痛,眼角很黏。他刚想起床,被子被压住,转头,床的另一侧,祁宴峤和衣躺着,整个人压在他盖的被子上。
昨晚好像发病了,心脏痛的厉害。
江年希没敢再去想,他是照顾了我一整晚么?
祁宴峤猛地睁眼,摸了摸江年希额头:“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了。”
“医生说了才算。”他的语气算得上温和,“你昨晚吓到我了。”
江年希眼皮很重,他抬头,又很快低头:“我以前不爱哭的,没这么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