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是我老友的媳妇生啦,打电话来问我猪脚姜怎么煲。哎呀,我多少年没做过这个了,手都生了,家里也好久没添过小生命了,阿峤啊,你什么时候结婚生仔呀?”
车里安静了一瞬,江年希看见祁宴峤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
“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江年希半猜着听懂“结婚”两个字,晕乎乎道:“你要结婚吗?那我还是不要住你那里了,会不方便。”
邱曼珍被逗笑了,改用普通话解释:“你看,连年年都操心你的婚事,就你自己不急。不是结婚,是我朋友的媳妇生bb,来问我猪脚姜怎么做。”
“猪脚姜是什么?”
“晚上做给你吃。”邱曼珍笑着,又朝前面道,“阿峤,晚上过来吃饭啊。”
车在商场门口停下,祁宴峤叮嘱江年希:“不要乱吃东西,你今天糖分和碳水都超标了。”
一下午邱曼珍带着他买了好几套衣服。江年希推了几次,最后被她一句“你就当让我看看,卓言穿上会是什么样子”说得没了声音,任由她带着,从这家店逛到那家店。
邱曼珍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江年希点开了手机银行。父母留下的赔偿金加上这几个月工作的积蓄,还剩六万七千六百多。
有段时间他几乎彻底放弃了。连着吃了几年的药,几十万花出去,身体却不见好转。
那时他不想治了,他在网上看到个留守儿童的基金会,随手转了十万过去,给奶奶留了二十万,在村委,又给小姨转了二十万,小姨退了回来,不过后来这笔钱还是被表哥借去做生意了。
这次住院花了十几万,他不知道是林聿怀结的账,还是祁宴峤。得找时间问清楚。这笔钱,他得还。
移植过后至少三个月不能进行体力劳作,江年希狠狠将找工作的心思扼杀在摇篮,他要好好爱护这颗跳动的心脏。
傍晚回到家,阿姨已经准备好猪脚姜的材料,邱曼珍系着围裙在灶前忙活,酸甜香气融融地漫了满屋。
祁宴峤来吃晚饭时,满满一大碗猪脚姜放在江年希面前。他大概是真的喜欢酸甜口味的东西,很快吃完,连姜块都嚼得津津有味。
邱曼珍还要给他盛,被祁宴峤拦住:“不能再吃了。”
“喜欢就让他吃嘛,再说了,又不是什么不健康的食物,最补元气了。”
又添了大半碗,江年希很喜欢吃里面的鸡蛋,浸透了醋香肉香,“真的很补吗?”
邱曼珍一脸慈爱:“当然了,这是坐月子要吃的,补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