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你可以对他好,不要对我好,不要把对他的愧疚弥补在我身上,那样我会心里难安,我已经借着他的心脏活下来了,不能再抢他的亲情。”
“年希,对不起。”林聿怀红着眼眶,“人总是看不见自己的问题。在今天之前,我确实带着弥补的心情,可听说你进了医院,我很清楚,你是江年希,只是年希,这是我的问题,你不要难过。”
停顿几秒,他轻声:“你愿意叫我一声哥吗?”
话说开,江年希反而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关系,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我们相处时间并不长,年希,我们可以慢慢来。”
江年希叫了他一声:“哥。”
一直在门外静静站着的祁宴峤,这时才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温热的食物,目光落在江年希还有些红的眼睛上:“爱撒娇的小孩,奖励来了。”
江年希在烧鹅腿酥脆的外皮以及紧致的肉质下,原谅今天的不愉快。
林聿怀看着他吃,转头问祁宴峤:“哪家买的,有这么好吃?”
“他喜欢吃,知道下次怎么哄了?”
林聿怀点头:“小叔,受教了。”
“不准多,只准一只。”
江年希嘴唇油汪汪的,抬头:“一只鹅吗?我吃不完。”
“一只腿。”祁宴峤补充。
在医院睡了一晚。第二天检查完回来,床边和着两个保温桶。
单人病房内并无其他人在,江年希认出那是邱曼珍上次拎过的保温桶。
是海鲜粥和鲜肉包。
江年希再次来到林家时,手里没提烧鹅,只抱着一束花,淡紫色系,是他自己配的。
没打招呼,不请自来。他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邱曼珍站在门内,脸上依旧带着温软的笑:“年希啊,今天不用上课?快进来,外面风大。”
他把花递过去:“阿姨,昨天的鲜肉包很好吃,里面加了马蹄,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呀,那我明天再包。不过你肠胃弱,一次不能吃太多。”邱曼珍接过花,低头闻了闻,“中午留下吃饭吧?想吃什么?”
“都可以”已经到了嘴边,可江年希看着她的眼睛,装作很寻常的语气:“想吃盐焗鸡、炒菜心,还有椒盐排骨。”
“好,我让阿姨去买菜。”邱曼珍转身时,似乎松了口气。
努力维持的轻松气氛中,江年希也松了口气,他不希望邱曼珍跟他说令他没办法回应的又让他心酸心胀的道歉之类的话。
这样很好。
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