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年希用手指胡乱理了理头发,他在等祁宴峤夸奖他的新发型。可祁宴峤似乎没看见,看了他的包,看了他的睡衣,没有看他的头发。
今晚特别堵,十点半开出来,几分钟挪动一点点,一个红灯等三、四趟才能过去。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今天什么日子啊?”江年希很是好奇,“前面有演唱会吗?”
又一个红灯,人行道人挤人,祁宴峤抬腕看表,“现在是12月31日十一点零五分。”
“啊?有什么的特别含义吗?”
祁宴峤一副认真表情:“零点广州会下雪。”
江年希愣住,真的傻傻去翻天气预报,预报显示现在至明天都是阴到多云,空气优,湿度适中,温度十一度。
十一度是不可能下雪的。
“我居然真的信了你的鬼话。”
祁宴峤似乎笑了,拐进另一条小道,绕过一条街,在十分钟之内回到汇悦台。
今晚的他没有催江年希睡觉,热了一杯牛奶,又泡了一壶茶坐到落地窗前,对江年希招手:“过来。”
江年希按亮落地窗一侧的灯,坐到对面,再次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新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