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和林聿怀,不得不开始学着自己照顾自己,那年他们一个十岁,一个八岁。同时,住在附近的另一个与家人吵架离家出走的男孩陈柏岩,见他俩自己做饭,拿着厚厚一叠港币要求加入。
接下来的一年,三人结伴,从黑暗科料到林、祁二人煮一手好菜,陈柏岩洗一手好碗成为最佳损友。
至于林嘉欣,她是被小姑带去国外的,不过小姑贪玩,几乎没怎么管她,导致她与家人关系逐渐微妙。
江年希听出一段被生活匆忙催熟的年少时光。
上车,江年希扣好安全带,问:“陈柏岩,就是经常被你挂电话的那个吗?”
“我有经常挂他电话?”
“有吧。”
“那是他话太多。”再一转头,江年希已靠在车座睡着了。
祁宴峤将车停在车库,没有立马叫醒江年希。他就那样低垂着脑袋靠在车座,车库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祁宴峤抬手摸了摸江年希的脸,温的,热的,真实存在的。
董好对数量没有概念,批发两百枝玫瑰。特别土的基础款红玫瑰,外加透明包装纸,更过份的是,配了一到两枝满天星,喷色的满天星,粉的、蓝的、紫的。
江年希缩着脖子,盯着那两桶花:“你觉得这花能卖出去吗?”
董好立起衣领,爆发户气质外露:“那当然啊,现在还早,情侣都还没出来逛,这花这么好看,女孩子们一定喜欢。”
江年希拍了几张,单独一枝不怎么样,上百枝挤在桶里倒是像极了爱情。
“诶!”董好挤到他身旁坐下,“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啧,可惜了你这张脸,把你的脸借我,我拿去网恋。”
江年希捂住脸:“不行。”
“你这脸,妥妥的网恋神器,别紧张,我开玩笑的,跟你说,我高一谈过一个,高二谈过两个。”
江年希略无语:“你以前也送女孩这样的花吗?”
“是啊,她们都表现的很喜欢,不过没多久就跟我提分手了。”
“我大概明白她们为什么会跟你分手了。”
九点左右,广场人越来越多,隔壁摊卖完收工,他们这边只卖出十来枝。
董好十分不解:“隔壁那种粉的、白的、黄的,哪有红玫瑰好看,怎么我们的卖不掉?现在的人也太没眼光了。”
十一点收摊,董好经验十足地说:“行了,不用等了,现在的是酒店的进帐时间。”
江年希带走一百枝玫瑰花,以售价转至董好支付宝。
董好在后面嚷着他不够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