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排队,江年希跟林嘉欣站在队伍最后。
突然,林嘉欣拍了下江年希胳膊,压低声音:“看到前面推着婴儿车的美女了吗?”
没注意看,江年希敷衍道:“嗯,看到了。”
“她差点成我小婶。”
江年希这才抬眼往前看,一个清瘦白皙的女生推着一辆婴儿车排在队伍中间,小婴儿吸着奶嘴,女人温柔地擦了擦婴儿嘴角。
“什么小婶?”
林嘉欣往江年希后面躲:“就是小叔啊,差点跟她订婚了,结果订婚前一天小叔反悔,在祠堂跪了三天,太婆那时候身体还硬朗,用藤条狠狠抽了他几十下,后背的衣服都抽破了……”
江年希心掉成海里,冻成冰,急速下坠。
祁宴峤和林聿怀找来过,祁宴峤叫江年希的名字。江年希没有回头,而是看前面,果然,前方的女子听到声音,转头。
她看见了祁宴峤,推着婴儿车从队伍中走出来,站到祁宴峤面前:“好久不见啊,你们回来过年啊,新年快乐啊。”
林聿怀打招呼:“丽君姐,好久不见。”
祁宴峤点头示意,看向婴儿车里的宝宝:“你小孩?”
丽君半蹲下,抱起小婴儿:“是呀,四个月了,宝宝跟叔叔个打个招呼,说新年好。”
江年希站在队伍中央,胸口闷得发疼,他看见祁宴峤从大衣内袋取出红包,放进婴儿车边的储物篮里。他们站在路边笑着聊着什么,江年希听不见,也不想听见。
林嘉欣说梅汁水果好吃,又酸又甜。江年希嚼着,尝不出任何味道,他低着头快步往前走,又被林嘉欣拽住去买油柑汁。
林聿怀跟祁宴峤在后面慢慢走着,“小叔,那年是她想悔婚还是你?”
“有什么区别吗?”
“有,如果是她先提出来,你若澄清了,太婆不会罚你跪三天祠堂,更不会打你。”
外婆是气他承担不起婚姻的责任,气他拿婚姻当儿戏,气他临时反悔,气他丢了祁家的名声。
祁宴峤站在原地,“骂名落在男人身上,过一阵子就散了,落在女人身上,会跟她一辈子。”
林聿怀沉默片刻:“所以,当年在酒店约会的,是余丽君和她前男友。”
“是,我先发现,让她带着她男友从另一边通道离开,我跟她原本就没有感情,我本就没想过跟她结婚。”
外婆逼的急,加上祁宴峤一向按计划做事,他的计划里24岁订婚,28岁结婚,族老们替他介绍了余丽君,说他们八字合,又说他们很般配。祁宴峤没有反对,也没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