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离开。
祁宴峤转身,做出决定:“转院,我去联系何教授。”
邱曼珍擦着泪:“会不会是移植出现排异?会不会是心脏不好了……”
祁宴峤很冷静:“那就换人工心脏,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留住他。”
林嘉欣愣在原地,轻轻去拉林聿怀衣摆:“哥,我有点害怕……”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宣布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
林家几人抱作一团,无人发觉祁宴峤手在颤抖。
三天后,江年希一切数据恢复正常。主治医生对着报告看半天,给不出突然严重心律失常继而休克的原因,说可能跟发烧有关,而且恢复的又是如此迅速,只说再留院观察几天。
邱曼珍跟林嘉欣抱着他的病历看,试图找出他这次突发状况的原因,好加以防范。
只有江年希自己知道,他是太伤心,说来太苍白太戏剧,实事就是他是真的伤心。不知道为什么伤心,但那天晚上,到第二天回广州的车上,他的心脏都在收紧,压缩。
邱曼珍怕他无聊,带来家庭相册给他看。
翻到其中一张,“这是阿峤的父母。”
照片上,一位穿深色西装的男士坐在钢琴旁,身旁是个长发温婉的女子。两人正四手联弹,女子侧过脸望向男人,只是两人看起来,年纪似乎不太相衬。
“这是祁宴峤的父亲吗?”江年希指着男士。
“你该叫他小叔的。”邱曼珍笑了笑,“说起来,好像从来没听你喊过阿峤小叔,总是连名带姓地叫。”
她指尖轻点照片,“对,这是他父亲,旁边是他母亲。”
“他们在一场晚宴上认识的,那天人很多,他母亲被临时叫上台弹琴,很不情愿。海边风大,吹得她裙摆乱飞,阿峤的父亲就是那时候走上台的。”
“他坐在她旁边,替她挡住了海风,和她一起弹完了那首曲子。这么多年了,他们那个圈子里还常有人提起这段故事,当时还上了港媒头条呢,直到现在,好多情侣在订婚或结婚时,都会联弹一曲,寓意‘合鸣’。”
江年希能想象出那样的浪漫,“那后来呢?”
“后来啊,雅卉,就是他母亲,对他一见钟情,开始轰轰烈烈地追他,这段感情不容易,雅卉比他小十四岁呢,而且当时他正在跟妻子打离婚官司。”
邱曼珍翻到下一页,是两人的婚纱照,“不过,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对话没再继续,邱曼珍似乎不太想讲后面的故事。
又三天后,顺利出院。玫瑰花已被家政阿姨清走,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