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送我一个小礼物,随便什么都行。”
江年希在周末回来的路上,拐去商场买了一支钢笔,用礼盒装着,写着贺卡,祝他学业顺利。
晚上礼盒被祁宴峤发现,他看着贺卡:“给沈觉?”
江年希刚刷完题,脑子有点晕,“嗯,给他的礼物。”
“为什么要送他礼物?”
他不是小气的人,江年希从他语气里听出不悦,仰头:“他要出国,送个临别小礼物。”
“可以。”祁宴峤放回贺卡:“下次送人礼物,不要用粉色爱心贺卡。”
店员送的,江年希没注意,他嘀咕着,还是把粉色贺卡放进了盒子里:“祁宴峤是不是生气了?钢笔不能送?那应该送什么?贵的我可送不起。”
紧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四月。
四月十六那天,江年希接到邱曼珍的电话,让他晚自习请个假,说家里有点事。大概是怕他心脏受不住,她又匆匆补了句“不是大事,先别担心,晚上回家再说”。
江年希发信息问林嘉欣,她说“我也收到母上大人的懿旨了,同样什么都不知道。”
祁宴峤提前等在校门口。接到人后,没多解释,直接带他进了一家西装定制店。
江年希游离在外:“为什么要来试西装?要去参加谁的婚宴吗?还是……你要订婚?”
“我要订婚还能陪你来试西装?”祁宴峤瞥他一眼,“江年希,你怎么越来越笨了。”
第一次穿正装,江年希抱着整套衣服钻进试衣间,扣子还没解开,敲门声响起。
“需要帮忙吗?”
“要。”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挤进来,空气忽然变得稀薄。祁宴峤帮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又褪去里面的长袖t恤,动作不紧不慢,然后拿起衬衫替他穿上,从第一颗纽扣开始,一颗一颗仔细扣好。
离得太近了。
江年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剃须水味道,清冽里带着一点薄荷味。
“走什么神?”
江年希一惊:“没……”
“你长高了。”
“不知道……”
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江年希红着耳根把祁宴峤转过去:“裤子我自己换。”
祁宴峤低笑一声:“刚才怎么不害羞?”
“那你就看着!”江年希心一横,当着他的面利落地换好裤子。
套上西装外套刚要推门,被祁宴峤按住肩膀:“别动。”
他取下衣架上的领带,站在江年希面前,将领带绕过他的脖颈:“我只教一次,江年希,你要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