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被抛在身后。
夜晚,站在永利皇宫前,巨大的音乐喷泉随着交响乐起伏,水柱在灯光里绽成各种光晕,江年希看着站在身侧的一脸平静的祁宴峤,再一次察觉出他与祁宴峤的差距。
趁着祁宴峤不注意,他举起手机,将祁宴峤的侧影融进这片璀璨的光与水幕里
坐揽车时,江年希偷偷流泪,玻璃窗外是氹仔流光溢彩的夜色,最爱的人就坐在触手可及的身旁。
只可惜,夜色属于澳门,而祁宴峤,好像不属于任何人。
缆车轻轻摇晃,载着他们滑过一片又一片灯火,江年希把脸转向窗外,让风把脸上的湿意吹干,不得不承认,暗恋心事不是一场旅行能安放的。
返程那天,祁宴峤带到他大学外。两人沿着校门口那条长长的林荫道慢慢走,祁宴峤像个真正的长辈那样,和他聊理想、聊专业、聊未来的方向。
最后,他们站在一棵紫荆树下,祁宴峤突然道:“你好像没叫过我小叔。”
其实有叫过一次,第一天见面那天,在林聿怀的介绍下,他喊过一句。
“你希望我叫你这个吗?”他不想叫他小叔,不想把他们的位置固定死。
“你也可以不叫。”
“我不想叫。”
祁宴峤笑他孩子气,又说:“都随你。”
作者有话说:
先发,再来捉虫
对了,是初吻吧,是吧,是吧!
第39章 他在刻意躲他
开学前几天,江年希去了趟小姨家。
下地铁,热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垃圾桶的腐烂酸臭味。江年希突然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有了最直白的理解。
之前他住这里,每天经过那处垃圾回收处理箱,只是匆匆埋头经过,没去留意过气味是否刺鼻。
跟着祁宴峤生活一段时间,整个身体好像变的“娇气”了。
跟小姨交待要去澳门上学的事,小姨硬塞给他五百块钱,让他在学校吃好一点。谈起表哥,小姨说表哥的女朋友要求在市里买婚房,表哥跟人去国外做工,要明年才回来。
江年希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小姨,表哥有跟你们打过电话吗?”
“有啊,视频过,那边挺好的,工钱高,做个大半年回来付个首付,后面再慢慢想办法。”
临走时,江年希把那五百偷偷压在枕头底下。
正式报道那天,祁宴峤同林家夫妇送他去学校。
邱曼珍女士依旧给他包利是,祝他学业顺利,同时不忘叮嘱他有假期就回家。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