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希胃里又涌上昨晚相同的酸涩:“说了的。”
“好,照顾好自己,下次回来,提前跟我说,我去接你。”
“好哦。”
挂断电话,微信收到信息,祁宴峤发来新的密码,并解释前段时间物业内部出现问题,所有业主都更换了密码锁。
路两旁依旧开满花,花城永远不缺鲜花,落在今天的江年希眼里,一片灰暗。
好在江年希擅长消化情绪。三周过去,不愉快早被他抛之脑后了。
谢开的队友团购珠海长隆海洋王国的票,还差一个人成团,谢开发给江年希:“这周末一起去?”
江年希刷到过无数次视频,想去看企鹅,看海豚,团购便宜很多,立马拼团。
周二团的票,周五中午,谢开说他们周末有个联赛,突然通知的,长隆之行只能往后延期。
江年希很想去看,又不想一个人去,他有点恐惧一个人出门,会失去方向感。在朋友圈小小的遗憾了一把:“长隆之行泡汤。”
祁宴峤在澳门出差期间,曾两次提出去学校看他,江年希都以“课业忙”或“约了同学看电影”为由搪塞过去。
几乎只抽雪茄的祁宴峤开始抽烟了。
澳门酒店的落地窗前,他捻着一支细烟,没立即点燃,
江年希不在身边的日子,像是少了什么。祁宴峤自诩凉薄,喜欢按规矩和计划表行事,从无偏差。但是江年希总是脱离他的掌控,不按格式,不入框线,甚至隐隐有涂改他整个版面的势头。
这不是好预兆。
烟雾终于升起,他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烟。
今天是第三次,祁宴峤只发了条信息:【在校门口。】
好吧,江年希不长记性。仅过去大半个月,他将上次酸到发苦的蛋糕抛于脑后,祁宴峤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会回去给他过生日;不知道他会带礼物,更不知道他会买粉色的花和柠檬味的蛋糕。
他没有理由怨他。
江年希奔至校外,跑得脸红气喘,祁宴峤今天穿的是深色短袖t,配着白色休闲裤,站在树荫下看着江年希:“不用跑这么快。”
他们在校内食堂吃过饭,江年希没话找话聊,想让氛围轻松点,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我同学说点珠海外卖算走私。”
祁宴峤很配合地笑了下:“哪个同学?上次的谢开?”
“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那就是他了,看来你们相处不错。”
江年希又不知道该接什么了。只好把话题绕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