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经理,会议由你继续主持……”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及关门声,祁宴峤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
“真没事,同学叫我了,你先忙。”
下午上完课,从储物柜拿出手机,两个未接来电,一条微信信息:【我在你宿舍门口。】
江年希飞奔似的跑回宿舍,走廊尽头,祁宴峤站在那儿,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微微卷起。
江年希克制着不敢扑进他怀里:“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谢开正好出来,见状一愣,把原委快速说了一遍。
祁宴峤带着江年希找到负责学生事务的老师,态度明确:“我家的孩子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受委屈的。他不会偷东西。事情查清后,请那位同学公开向他道歉,如校方不能解决此类事件,请求助警察。”
最后,在几位老师共同询问下,吴同学的另一位室友,在一把长柄雨伞中找到吴同学丢失的那块表。
据说那天下过雨,伞没干,挂在桌沿边,可能是不小心将表带走了伞内。
两块手表被放在一起,并不是同一款,只是颜色相似。
吴同学拿了表刚要走,被祁宴峤拦住:“请向江年希道歉。”
“对不起……”
“是公开道歉。”祁宴峤看向一旁的老师,“另外,我希望校方在处理这类事件时,能更严谨,而不是和稀泥。”
江年希全程偷瞄祁宴峤,有祁宴峤在,他的靠山就在,祁宴峤一来,他就是有人疼有人护着的小孩。
小时候上学时常遇到下暴雨,那时没有手机没有天气预报可看,其他同学的父母来送伞接孩子,他只能羡慕。祁宴峤为他送过伞,接过他放学,为他撑腰,江年希决定原谅老天爷曾经对他的不好。
明天周六,三天后元旦,祁宴峤给江年希另外请了两天假,他能在家待五天。
回去的路上,连风都带着甜味。原本想告诉邱曼珍,祁宴峤提议先不告诉他们,让他好好休息两天。
江年希的心又开始悄悄摇摆。也许……他可以稍稍期待一点点?也许祁宴峤会在某一天看懂他那颗藏了又藏的心。
窗外景物飞驰而过。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祁宴峤专注开车的侧脸,好像被这样一个人护着,哪怕只是以家人的名义,也已经是一场奢侈的梦,梦里那点酸涩的甜,足够让他再勇敢很久,很久。
进屋的瞬间,看到的是那棵白色圣诞树被,江年希早看过。不过祁宴峤并不知道他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