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点起火堆,开始烧水煮晚餐。
另一边,祁宴峤从澳门大学公告上得知寒假时间,从江年希那里得知他留校三天,打算在澳门待三天,等江年希离校那天带他回广州。
宴会在晚上,祁宴峤先买了江年希喜欢的点心去学校。
信息没回,打电话提示无法接听。
直接到他宿舍,敲门,无人应。宿管老师说学生已全部离校,宿舍区没有人。
校务处得知情况后也跟着紧张起来,学生失联是大事。
珠海,澳门都没有找到他们。
最后,有老师在学生朋友圈里看到了徒步的集体照。祁宴峤接过手机,照片里的江年希笑得眉眼弯弯,背景是苍翠的山林。
电话依然不通,那张照片是中午发的,现在已经是晚上,所有人电话都不通。
祁宴峤和校方一起报了警。经过排查,最终确定了徒步队伍的进山路线。
前往那座山的路上,祁宴峤紧张到摸方向盘的手打滑,一阵阵发慌,慌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陈柏岩也跟着急,打来电话:“我刚看到徒步群里有人说那座山上下雨,有驴友失温,被救援队抬下来的时候已经没生命体征了,你动作快点。”
祁宴峤心一紧,下一秒,轮胎打滑,车头猛地撞向路边护栏,开车十来年,第一次出事故,胸口重重撞上方向盘,安全气囊弹出来,震得他眼前发黑,耳鸣尖锐。
顾不上太多,马上打车,继续往前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江年希在山上。
进山的路异常难走,起初还能辨认出散乱的学生脚印,越往上,温度骤降,雨丝裹着山雾吞没前路,脚印也在泥泞中模糊不清。又走一段,私人救援队队员发现靠山崖的一边有遗落的食物和水,包装印着澳门字样。
祁宴峤呼吸一窒,脚下一滑,整个人失衡摔出去顺着陡坡滑出很长一段,尖锐的石块撕开手臂,血混着泥水渗进衣料,草草包扎后,继续前行。
脑子里是乱的,每一种预想的结果都是他不能承受的,摔落、失温、被困……他这一生习惯掌控,此刻连假设都不敢,他不能接受江年希出任何意外。
手臂伤口撕扯般地痛。救援队提议先送他下山,被他拒绝,他必须亲自确认江年希的安全。
终于,学生们的脚印再次出现,祁宴峤停下,看着自己浑身泥浆,袖子露着鹅绒,一把扯下最外层的羽绒服丢在路边,只留一件外套。
不能这样出现在江年希面前,他看到他一身狼狈会害怕会自责。
山里信号全无,雨终于停了,夜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