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却比卓言幼稚的多,卓言不会一声不吭去爬山,更不会撒谎。”
“所以,我不是林卓言啊……”
“你是跟他不一样,你的身体情况你应该知道,你不该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直到门铃急响,林聿怀冲进来,一把拉过江年希拦在他面前:“小叔,有话好好说,他都这么大了,你这是干什么?”
祁宴峤手一直抖,他的手心被藤条倒刺刺出血,在山上被石头划破的伤口也裂开了,每抽打一下,伤口裂开一分。
江年希强忍着泪意,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问:“还要打吗?”
“出去。”祁宴峤别开脸,说。
林聿怀把江年希带回林家,邱曼珍一边替他涂药,一边骂祁宴峤狠心。
小腿一条条青紫,全是伤。
江年希吸着鼻子,在邱曼珍进去给他拿冰块时,很小声地问林聿怀:“卓言犯错,他也会这样对他吗?”
林聿怀很久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问过医生,我知道身体情况,我知道这颗心脏的重要性,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