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原文根本看不懂,理解不了国外文字描述的含义,他每看一行,需要同步翻看译本。
凭直觉判断对方是梁芝云,每次她的电话,祁宴峤都会在响第三声才接,会在短时间内回复对方多个“嗯”、“可以”、“你安排”。
这是宠女朋友的态度,江年希如此看待,祁宴峤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他从来没有在电话里拒绝过梁芝云。
祁宴峤放下手机,一抬看,看到直勾勾盯着他的江年希,“吵到你了?”
“不是啊。”江年希摇头,“你是不是有约?你去忙吧,我感冒已经好了。”
“有个商业酒会,可能会晚点回来。”
出门前,祁宴峤在衣帽间翻了许久,找一条黑色暗底花纹领带。
打给阿姨,阿姨说在阳台,江年希帮他去阳台找,没有找到,最后祁宴峤配了条宝蓝色暗格领带出门。
林嘉欣过来陪江年希,顺便把奶黄包带了过来。
林家夫妇出门旅行,猫和狗留在家里,林嘉欣嫌弃地看着奶黄包:“不知道这猫怎么了,总想挠我,我是照顾不了她,希仔,你帮我照顾几天呗?”
“会不会是你香水太重了?”江年希摸着猫,“你看,很乖啊。”
“很乖你留着吧,我约了人,走先。”
家里只剩一人一猫,奶黄包起初很安静,熟悉后上蹿下跳,江年希眯了一觉,醒来天已彻底暗下去,换衣服时发现柜子里多了一条领带:祁宴峤今天没能找到的那条领带。
这是他最常用的一条领带,那天,那条干洗店送来的领带有点折痕,阿姨烫过后挂在架子上,应该是他收衣服时不小心卷到自己这里。
江年希把领带握在手里,蚕丝的质地很软,触感细腻,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属于祁宴峤的气息
突然就不想还了。
以后他会搬走,会离开祁宴峤,会走去很远的地方,他想藏着这条领带。
心跳快的厉害,江年希将那条领带藏进衣柜压在衣服最下层,像一个小偷,偷偷藏起一缕不属于他的温度,一段不属于他的时光。
关上衣柜门的时候,他背靠着门板,轻轻喘了口气。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在昏暗里站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清醒过来的江年希叫奶黄包的名字,“你藏哪去了?快出来。”
到处都找过,就是不见奶黄包。
前后阳台的门是紧闭的,窗户也是封闭的,只剩林卓言的房间没找。
门半掩着,江年希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进屋,奶黄包趴在柜子上层,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