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的自己,站在祁宴峤身边,要怎么匹配,这问题他想过无数遍。
身后,祁宴峤目光冷冷掠过身侧那位长辈,不算礼貌:“我的资产自然由我做主,即便不给他,也轮不到这里的任何人。”
他略顿,视线扫过周遭几张神色各异的脸:“我不喜欢旁人对我生活指手画脚,亲戚之间,保持分寸,彼此都体面。”
席位是提前安排好的,江年希的座位原本是挨着祁宴峤。
开席后林聿怀没见到江年希,跑过来问:“小叔,年希呢?不是说让他跟着你吗?”
祁宴峤目光越过几桌,落在混在孩子堆里的江年希身上,那桌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半大孩子:“不用了,他会不适应,随他去吧。”
林聿怀皱眉,“你平时不是最顾着他的吗?”
祁宴峤没接话。
昨晚那点白酒不足以让他醉死,他只是这两天奔波太累想睡一觉,意识没有彻底沉下去,半梦半醒间,他隐约觉得有什么靠近。温热的,软的,在他唇上停了一下。
早上醒来房间只有他一人,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累过头做的一场荒唐梦?
他不知道。
如果那是真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年希;如果不是真的,那这个念头本身就够让他害怕了,他为什么会梦见这种事?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他有问题,对江年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龌龊想法,还是他平时做的举动太过,给江年希造成误解。
林聿怀这边话还没说完,邱曼珍已经把江年希拎回来了,往祁宴峤旁边一按:“挨着你小叔坐。”
祁宴峤回过神,向江年希道:“这些都是我的同辈,你跟叫我一样称他们叔伯就好。”
晚上,祁宴峤刻意带了另一个同辈的小姑娘,让她带江年希出去逛一逛。
江年希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并不是自来熟的性格,跟不熟的人出去逛街会令他无所事从,以很累为由拒绝。
小姑娘离开后,祁宴峤没有走,与他站在酒店露天花园,“好像很少见你跟女同学联系,我看过你们系的上课照片,女生应该很多。”
“是不少,我不太会聊天,容易把天聊死,也就跟谢开聊的多。”
“可以,也要适当跟女同学多接触。”
好一阵沉默,江年希发觉,他在面对祁宴峤时越来越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找什么话题。祁宴峤先打破沉默:“你跟沈觉还有联系吗?”
“有啊,经常,你又想说让我不要跟他一起玩是吗?”
“没有,作为长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