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一片的,在路灯底下打着旋儿往下砸。
江年希在雪中转着圈,围巾甩开了一半,白气从嘴里一团一团往外冒,路灯黄澄澄的光打在他身上,他看起来像棵突然学会跳舞的树。
祁宴峤走过去,把那条快拖到地上的围巾重新绕好,“你快乐吗,江年希?”
江年希眼睛很亮,“我很快乐啊。”
有你在,我怎么能不快乐呢。
对面街是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音乐声飘过来,裹着雪,听起来有点失真。
江年希今天胆子特别大,拉着祁宴峤走进酒吧。这是他第一次进酒吧,热闹的氛围令人忘记一切。
祁宴峤破例允许他喝了几杯浆果酒,很甜,没什么度数。
两个白人小哥过来用德语向江年希打招呼:“你好,我能邀请你喝一杯吗?”
江年希德语只会说“谢谢”和“对不起”,刚想用英语询问。
祁宴峤已回复:“sein partner ist hier.”
声音不高,德语说得流利又冷淡,那俩人耸耸肩走了
江年希愣愣的:“他们刚说什么?”
“找你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