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感同身受。
他站在栏杆上的样子太过破碎,一阵风就能把他从祁宴峤的世界吹走,他没办法忍受。
进门,江年希依旧怕他后悔,壮着胆子用手去量他的尺寸。
祁宴峤捉住江年希手腕:“我定力没有那么好。”
“可你之前很能忍……”
“我不是圣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解决了。”
江年希脑子转的有点慢:“怎么解决……”
“跟你一样。”他说,“手。”
江年希脸更热了,“我……我……”
“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你可以去你的卧室,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不后悔!”
祁宴峤扔掉他身上被谢开穿过的外套,“喝酒了吗?”
“没有……”
“确定清醒?”
“很清醒……”
然后,江年希发现自己扣搭被祁宴峤拨开了,他的心跟着颤抖了下。
“很害怕?”
“不怕!”
“那你抖什么?”祁宴峤顺着他手腕往上,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回怀里,“江年希,一旦开始我就不会停。”
江年希不说话,吻上去。
前面过程很长,江年希从来不知道人的身体这么多水,浑身都是汗,眼前全是雾气。
到正式切入主题,祁宴峤又慢了下来,顾忌着江年希的身体,不敢莽撞。
他对于这种事需求很小,家里没有准备东西,江年希看过不少资料,找来一罐他吃的鱼肝油,挤在祁宴峤手上:“用这个……”
“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不教,我只能自己学。”
“不要学这些……”
两个人都是汗,江年希攀不住他的肩,“那应该学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学,交给我。”
临门一脚,祁宴峤居然温柔起来:“难受吗?”
“晕吗?”
“你心跳好快,有没有不舒服?”
“要不要先测个心率?”
江年希实在受不了他此刻的温柔,像温水煮青蛙,不给他个痛快,“不晕,没有不舒服,不用测,如果你能快点的话……”
祁宴峤的温柔也只存了十分钟……
到最后,江年希是真的撑不住了,缺氧,心率失常,他强撑着,献祭式向祁宴峤展开,某一刻他觉得他有舞蹈生优势,下腰,一字马,好像天生就会。
不过到最后缺水了,嗓子喊哑了……
“别这样……”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