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感觉。
江年希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心跳失序了,人会长大,想法也会跟着变,祁宴峤没有恋爱,身边也没有别人,他也不可能喜欢别人。
那就这样吧。他想,反正也没危害或是影响到其他人。
好像人一旦习惯了这种状态,就很容易说服自己继续进行。
两人一起洗澡的时候,祁宴峤问:“今天能谈吗?”
“今天没心情,好累,真的好累。”
“吓到了?好,不给你压力。”
好多次祁宴峤提出跟他谈谈,江年希总会别开脸,或是用吻堵住他的声音,他只想逃避,至少这段时间不想谈,毕业季的各种压力,论文、择业、海投简历……
每一件都足够让人焦头烂额,哪还有精力去厘清一段理不清的关系。
他认他懦弱,但是逃避让他有安全感,逃避能让他避开需要面对的又不敢面对的未可知。
这年生日,跟林家人和祁宴峤一起吃了顿饭。
林聿怀想推荐他去香港的一家上市公司,又说:“你可以去小叔的公司,外面工作压力太大了。”
祁宴峤劝住林聿怀:“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江年希给出很可爱的答案:“赚自家人的钱有什么意思,我要去赚别人的,摸鱼也能心安理得。”
林嘉欣凑过来,好奇道:“咦?年希以前不是总说想出国吗?什么时候改主意的?”
林聿怀摊手:“孩子大了,有心事不告诉家里人,我哪知道,小叔,你知道吗?”
林嘉欣急性子,直接拽过江年希,问出他们讨论的问题。
江年希下意识看了祁宴峤一眼,才笑了笑:“留在这里能常常见到你们,不好吗?”
林嘉欣用力揉他头发:“我当然高兴你留下来啊,国外有什么好的,我在那里的那些年,越待越暴躁,还是在家人身边好。”
邱曼珍道:“我看待在广州最好,年年啊,将来你生了bb,我给你带,他们我都懒得指望了,还是指望你吧。”
江年希心在滴血,笑着哄她:“好啊,如果有,一定给你带。”
林望贤在一边紧张:“生两个,一个你阿姨会跟我抢。”
祁宴峤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沉暗。
大四最后一个学期,江年希完善好毕业论文,抽出一天出去见祁宴峤,这次太久没见,做的有点狠。余韵中,两人躺在床上,江年希背对着他,像是在赌气。祁宴峤觉得很好笑,也侧过去,轻轻揉他的腰侧:“今天心情不错?谈谈?”
“谈什么?”谈分开?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