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总部,要求对公司近三年的全部交易记录、客户信息、内部风控制度进行全面检查,需要他们提供所有相关文件、数据和系统访问权限。
检查进行的同时,市场的反应开始显现。虽然账户冻结的消息没有正式公告,金融圈没有秘密。第五天开盘,盈汇金融重仓持有的几只股票出现集中抛售,旗下基金净值大幅下跌,赎回申请量激增。
岳川报告时,眼睛里有血丝:“祁总,高盛那边通知,所有需要保证金覆盖的otc交易,都必须提前追加30%的抵押品,几家合作客户暂停了和我们的利率互换交易续作。还有三家境内券商,要求我们提前清偿股票质押回购的款项,他们说,在监管调查结束前,无法准确评估我司的信用状况。”
在金融这个极度依赖信用的行业,一旦信用受损,每一个交易对手都会本能地收缩敞口、要求更多抵押、提高交易门槛,挤兑效应一旦形成,就像多米诺骨牌,会迅速传导至整个业务链条,他的公司此刻正处于这场挤兑风暴的中心。
祁宴峤在三十二岁这一件,遇到他事业中的第一个重创。
陈柏岩调动大部分流动资金:“这是我之前在你那里借的款项,拿去应急。”
七百多万。
“不是资金的问题。”现在的问题不是钱能解决的。
“帮我留意下广州的房子,要安全性高、环境好、交通便利的。”他的流动资金被冻结,这笔钱是他目前能拿得出的最大一笔资金了。
“这个时候你看什么房?”
“给江年希。”
也许他将一无所有,懊恼在此之前没有给江年希安排好一切。
作者有话说:
事业线属胡编乱造,不会太多,大概下章还有一点点,可跳过
第65章 送房子是补偿吗?
拍毕业照那天,祁宴峤和林家人都来了。
邱曼珍直哭,拉着江年希站到中间,说要是卓言还在,应该早一年就毕业了。
林望贤替她擦鼻涕:“妆都哭花了,别哭了,今天我只带了两张纸巾。”
林嘉欣剪成短发,被谢开红着脸喊“林老师”;林聿怀跟祁宴峤站在他们后面,林聿怀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当年带他回来,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祁宴峤几个晚上没睡,强撑着精神附和:“嗯。”
邱曼珍喊大家拍大合照:“年年啊,你跟你小叔拍一张,你俩好像都没合过影,每年我们拍不是你不在就是他缺席。”
戴着博士帽的江年希捧着鲜花,与祁宴峤站在一起,拍下人生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