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江年希了解祁宴峤,这种避重就轻的语气,一定有事。知道从林聿怀那里问不出什么,打给林嘉欣,她说她也很久没见小叔了。
祁宴峤确实很忙。
这几个月,公司人员只剩岳川。其他人或是主动离职,或是请了长假,都怕惹上官司。祁宴峤给每个走的人写了推荐信,安排他们去信得过的朋友那里,人都要生存,他理解。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重金砸下去,终于摸到一点线索:梁芝云曾在图瓦卢出现过。顺着这条线往下挖,查出她梁秉胜在南太平洋某个私人岛屿露过面,最后一次行踪落在马来西亚。
两个月前,祁宴峤的出境受限,马来西亚那边倒是有可以求助的人。
祁宴峤拨出那个他已经快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对面传来傲娇不可一世的声音:“赵临川,讲。”
江年希直接去了祁宴峤的深圳分公司,在此之前他一次没去过。到了看到门口大门紧锁,问过大厦管理才知道,公司两个月前突然关门,但物业费还在照常交。
上网查,盈汇金融的业务全面叫停。
心底猛地一沉,这段时间他全然扑在自己的工作上,完全没留意祁宴峤那边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打给林聿怀,见瞒不住,林聿怀这才说出实情。
上到放假的最后一天,江年希找到主管,说年后可能需要请假一段时间,请求批准。
主管一向赏识他,勤勉、悟性高,正好明年第一季度有个新项目,计划按排江年希进项目组,说只给他批十天假。
江年希直奔香港,盈汇金融的前台空无一人,“大厦将倾,巢已先空”的萧索感扑面而来。
岳川抱着一个纸箱,见到江年希,先是一愣,忙带他进去:“祁总出门接一个朋友,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先坐,要喝什么?”
“岳川哥,你不用忙了,公司的事我都听聿怀哥说了,我是想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的。”
“能做的祁总都做了。证监局跑了不知道多少趟,核查期间完全配合,该交的、该说明的,一样没落。关键还是得找到梁秉胜,拿到证据,事情才有转机。”
“我可以看看前面的资料吗?”
岳川闻言略感意外,江年希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请求逾越,随即补道:“抱歉,是我心急了。我等他回来再说。”
江年希为之前拘泥情爱懊悔,当务之急是陪他渡过难关。
祁宴峤是跟林嘉欣一起去接赵临川的。
传闻中的赵临川是个十分挑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