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他,现在还是他。
于是,他转身,停在祁宴峤面前,抬起手,指尖隔空点了点那个位置:“你很想吗?”
祁宴峤他承认得干脆,“很想。”
祁宴峤往前半步,两人的呼吸几乎缠在一起,他克制地没有碰到江年希,“但在我们正式在一起之前,我不会做。”
江年希听到很猛烈地心脏跳动声。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住江年希的,“我会尊重你,一直到你亲口说要的那一天。”
海风穿过露台,吹动纱帘。江年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明明一低头就能吻到,偏要停在毫米之距,江年希承认,看似他赢了,真正掌控的还是祁宴峤,因为刚才,他差点就吻上去了。
江年希推开祁宴峤逃回床上。
起反应的不止祁宴峤。
这一觉江年希睡的很好。
祁宴峤硬了一夜,早上起来精神明显不如江年希。
江年希选择性看不见。
祁宴峤替他回去拿了电脑和相关证件,好在房子里面没有燃着,只是窗户和墙被浓烟熏黑,房东正在跟保险沟通相关事谊,江年希这几天都得住酒店。
很不巧,祁宴峤生病了,感冒加中暑,又是发烧又是呕吐的。他说忍一忍熬一熬就好了,江年希发了一通脾气,催着他去看医生,拿了药他又忙得忘记吃,江年希不得不盯着他吃药。
晚上两人各抱着一台电脑,工作到深夜,期间江年希还得给他量体温,催他早休息。
祁宴峤合上电脑,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江年希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嗯?”
“如果我说我需要你,不是我习惯了你在才需要你回到我身边那种需要,是需要你教我、提醒我,甚至偶尔照顾我的那种需要,这会成为你的负担吗?”
“不会。”他答得很快。
“所以你看,”祁宴峤很轻地笑了一下,“从前我照顾你的时候,也从来没觉得那是负担,只觉得是一种幸福。”
他看向江年希,眼神很深:“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照顾一个不相干的人,除非那人早就长在他心上了。”
江年希呼吸一滞。
祁宴峤继续说:“人是复杂的,很多时候连自己都分不清感情里到底掺了多少别的东西,身份、年龄、责任,甚至是自卑。”
窗外有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
江年希坐在那一动没动,心里某个拧了很久的结,就在这个寻常的深夜,悄然松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