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一起来看他,简叙说他们还没在一起,现在是雇佣关系,陈柏岩是他老板。
陈柏岩当场抗议:“哪有员工把老板赶去睡沙发自己睡主卧的?”
江年希说祝他们白头老到,陈柏岩感动的给他转了8888.88。
董好也来了,他一回国就像气球一样鼓起来,江年希差点没认出来。
“你这是报复性吃是吧?”
董好要哭不哭的,脸颊的肉一直抖:“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跟你叔叔都受伤了?”
“他是因为护着我。”
“你叔叔对你真好,这么多年真的是掏心掏肺。”
江年希一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祁宴峤,清了清嗓子,打断董好的絮叨:“我跟他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你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不是……”江年希说,“我跟他在一起过。”
“哦,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住那里……”
半分钟后,董好发出爆鸣:“什么?”
“什么??”
祁宴峤客气地把董好送到门口,感谢他特意过来探望。董好被他这副“主人姿态”弄得差点一脚踩空。
相比董好,谢开容易接受的多,他脱不开身,没办法来探望,在与江年希视频时说:“那时候的新闻我看了,祁总不是说了你是他爱人吗?”
江年希感叹,董好就是吃了不看新闻的亏。
天气很好的一天,祁宴峤送了江年希超大一束红玫瑰。
江年希想笑,“我已经过了需要收花的年纪了。”
“你八十、九十我也一样送你花。”
“祁宴峤。”江年希抬眼看他,“其实我本来要死了。”
“江年希,要讲好话。”
“但是我看到你哭了,我舍不得看你哭,所以我回来了。”
祁宴峤害怕跟他讨论“生与死”的话题,强行转移:“你记不记得你十七岁时送过我一百枝红玫瑰?”
“啊?有吗?”江年希装糊涂,“我不记得了,应该不会吧。”
“哦,那是我记错了,那是别人送的?”
“是哪个这么有勇气,敢送你玫瑰。”
祁宴峤笑道:“是一个自以为很胆上实际很勇敢的人,所以,勇敢的胆小鬼,你什么时候再送我花?”
“不送了。”
出院后江年希依旧不肯去悦汇台,一个人住在自己的房子,他说要顺其自然。
邱曼珍都急了:“我们都不反对了,你们怎么还不住一起?你一个人住危险啊?年年啊,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