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能在这个距离听到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
她想,她对他应该更多是着迷于那张满是颜值的脸,从颜控的欣赏上升到一点喜欢。
三观足够正,有底线,不会听到她开价就直接同意,有自己的思想,最重要的是——身材好长得好看。
且超模这个职业,不说多么优越,但相对很多职业都算是比较好的。
虽然没问过裴嘉玉他的薪酬是多少,但祝霓大概猜测一场秀大几十万。
也不算低。
祝霓简单收拾好东西,径直爬上床去,突然打了个喷嚏,随即任由脸陷入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她侧头透气。
手背贴在脸颊碰了碰,热得有些睡不着。
她对那个引起她燥热的罪魁祸首表示疯狂谴责。
说不定裴嘉玉已经躺到床上睡着了。
祝霓被自己折腾得很晚才睡着,晚上还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可能前一晚穿的礼服太单薄,又吹了冷风,第二天醒来后头脑昏昏沉沉,胸闷气短,比倒时差还难受。
她蜷缩在被窝里许久不动,蔺春绿来看过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让她多休息休息。
不多时,门被敲响,她撕扯开发痛发痒的喉咙,下意识说了句法语,“进来。”
敲门声停下后,门外的动静暂歇。
一道身影从外面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黄褐色的液体。
“你怎么来了?”祝霓缓缓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是房东太太。
裴嘉玉把碗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用勺子轻轻搅动,他扭头盯着她,眼底带着愧疚。
他甚至不用说话祝霓都能猜到他想说什么,直接伸手让他打住,指了指那一碗萦绕着浓郁姜味的红糖姜汤。
裴嘉玉了然,但还是多等了一会儿,把姜汤放凉。
“蔺太太说,这个是你们国家治疗感冒的药。”他微微蹙眉,盯着这碗姜汤看,很显然他持怀疑态度,看似平淡的话里全是质疑。
祝霓从被窝里拿出手来,揉了揉他的金发,她的动作不算快,但裴嘉玉没躲。
他愣了愣,“我可以试一下温度吗?”
没想到他连这都要询问,祝霓点头。
裴嘉玉把勺子放在唇边抿了一口,随即小心用勺子喂给她。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感冒发烧是常事,她就总是给我煮这个,到了当饭吃的程度。”
“你不要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着它。”祝霓微微瞪眼,“真的有用。”
他没见过这么疲惫的她。
唇瓣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