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吃华国家常菜,也别有滋味。
祝霓走另外一条路越过花房,安静坐在民宿门前的台阶上默默啃面包,注视面前来往的德国人,表情淡淡。
黑头发的华国人在这片地区并不多见,路过的德国人零零散散投来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
身后传来脚步,紧接着一道身影坐到她身边。
裴嘉玉额前有些细密的小汗珠,垂下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这门口的阳光斜照,照不到身量略低一些的祝霓,但稳稳打在裴嘉玉的脸上。
他的眉骨立体以至于在眼眶投下一道阴影,给眼睛形成遮蔽,碧色眸子在强光下透出一点点的蓝,甚至可以用神秘美丽这些略显浮夸的词语形容。
她从自己头上摘了一个发卡,别住他额前的一边头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后,那双眉眼平白增加了许多冷淡。
不过他骤然一笑,刚才那些冷淡瞬间灰飞烟灭,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祝霓时常觉得他调节情绪和收敛神情的速度都相当快。
祝霓轻拍他的肩膀,对衣服赞叹道:“很合身。”
裴嘉玉颔首道谢后,继续说:“我来是想和你说,我该回家了。”
祝霓听他说话,耐心等待下文。
“我父亲是个严肃古板的德国男人,对于我所在的这个行业一直持否定态度……”
他突然顿了顿,在祝霓看来,他脸上的神情复杂,看不懂在想什么。
“我这次去华国,其实是为了彻底了结,因为原本他只让我在德国发展……在霍德·希林的公司。”
“我当时撕毁合约,私自出国,为此赔偿了三倍赔偿金。”
难怪霍德说他是个自私的人,或许在霍德那种人心里,和他没有同一个想法,没在同一战线的都是背叛他。
“那我再问你一次,当时怎么不接我的发票?”
“我收了你的现金,而且你承诺来看我的秀场,还为我的秀场造势,以我的名义拍卖那件服饰,让他们以为你想让我去你的公司,因此涨我的薪酬用以支付违约金,你为我做的,早就不只是那张支票的价值。”
祝霓轻挑眉梢,“这你也知道?”
听到前面,祝霓还觉得他是个老实的,听到后面,觉得这人其实心眼子也不少。
她笑弯了眸,“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这么聪明。”
“但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知道,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再说我也就只有钱,你不图钱我没有安全感。”祝霓笑嘻嘻靠在他肩上。
裴嘉玉身体歪过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