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面一片空荡,宋容和宁叙显得更加明显。
“你每天就知道装好人,难道真的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怎么,你不是东西?”
怎么回答都是错,宁叙照常翻白眼。
“一个好看的宝物,无论是不是属于我,看着都赏心悦目,但我的原则是,好的事物都该属于我,尤其是美到极致的,就算是个花瓶,摆放在我家不也是完美无缺的花瓶吗?”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嗤笑站起身来,抬手拍拍不存在的灰尘,“她才不是什么花瓶。”
与此同时,刚刚送走祝霓二人的秦涵在另一边扯了下宋云的衣角,压低声音,“你那个哥对霓霓有意思?”
宋云不解其意,微微蹙眉,仿佛觉得这句话从根本的认知上就很有问题,“宋容会喜欢人?”
“抛开你对他的刻板印象,难道你不觉得宋容对霓霓的态度不一样吗?就算是抢捧花,不只是开玩笑调侃,更像是真的想把霓霓从裴嘉玉那里抢过来。”
想到这里,秦涵幽幽叹气,宋云还是不理解,问她在伤春悲秋些什么。
秦涵笑出声来,“他们应该从本质上解决问题,比如:不是把霓霓从裴嘉玉那里抢过来,因为不是霓霓属于裴嘉玉,更像是裴嘉玉属于霓霓。”
“顺序不一样,代表的话和意义也不一样,霓霓长这么美我也时常悔恨为什么我不是男的。”
宋云冷脸拍了下她的手臂,示意她清醒一点。
“当然,我是女人更好了,可以随时和她亲亲抱抱。”
宋云看她还在喋喋不休憧憬未来,忍无可忍当着一位宋家长辈的面,提高了声量,“你什么意思?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知道啊,你吼什么吼?”
两位新人在经历一场浪漫的爱情宣誓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争锋相对”。
祝霓和裴嘉玉下飞机时,差不多是德国晚上八点。
飞了十一个小时,长时间的行程让她感觉人有点死掉了。
裴嘉玉反倒适应良好,没有因为倒时差出现太多困倦现象。
“你是钢铁身体吗?”
裴嘉玉全权负责拿行李,祝霓只揣着一个手机缓步落在他身后一两步的地方,边走边和他开玩笑提神,就是提到后面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直接把他逗乐了。
好笑,但更多的,还是难以抑制的心疼。
去zur rose又用了一个多小时。
由于祝霓提前和蔺春绿以及房东太太说过,两位老太太都提前出现在门口等待。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