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漂亮玻璃瓶作伴,配上里面的纸卷,小巧可爱,玻璃瓶口半松。
“咚咚咚”祝霓踩着新铺设的柔软地毯,快步过去开门。
“你肯定不知道,今天鲁米又送来了新的玫瑰,一大束!我正在尝试修剪,但我发现我还是只会养花。”艾丝特举起两只玫瑰站在门口。
见她淡淡笑开,又举高了些,“可以请祝小姐帮我一下吗?我可以用今天的早餐当报酬。”
“这是我的荣幸,亲爱的艾丝特太太。”祝霓弯下身去,故意行了个‘矫揉造作’的贵族宫廷礼。
把老太太逗得直乐。
老太太对鲁米太太突然送勃艮第来的做法没太意外,祝霓不是傻子,当然能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
老太太喜欢在做事时放新闻或是古典音乐,祝霓闲着没事和她一起插花,感觉都变得格外闲情雅致。
正在放的新闻关于普兰时装周,前所未有的规模,吸引了多方资本入场,祝霓也在其中,不过除了祝安,没人知道她到底投了多少钱。
祝霓只是会在他们询问时,丢出一句“不用担心。”
普兰时装周就在今年三月中,今年主打女装,男装数目相比之下并不多。
祝霓做了多方准备,这次普兰时装周的热度很大,还联合了好几个领域,一不小心就会血本无归,更别说赚钱。
她自己只是偶尔会跟着蔺春绿修剪花草,其实并不擅长插花,为了不让艾丝特太太失望,祝霓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竭尽全力。
“我觉得,我们可以请教一下鲁米太太。”祝霓拿着一支修剪过尖刺的玫瑰,把手放在桌面上,道闻言,艾丝特太太也笑出声来。
把已经插好的两个花瓶拿起,转身去打量放在哪个地方比较好。
祝霓坐着看了好一阵,才回眸笑开。
又仔仔细细开始琢磨,怎么比划花的茎干长短。
“你昨天把那个小瓶子拿走了?”艾丝特太太忽然问起。
直将祝霓打得措手不及,本来想过的回答一时哽住,她像是死马当活马医,“嗯,我对里面的内容很好奇。”
艾丝特太太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能看出来她和莱瑞斯之间,多半是有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