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不支持这段感情。”
“是吗?我还以为我本来就没有父亲。”
中年男人没有太多话语要说,居然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全身上下打量过后,招呼着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转身就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克布斯·希林是个在商场说一不二的德国男人,非常热衷于立规矩,但自己不经常遵守,喜欢迟到,这次我有点意外。”
裴嘉玉望着几道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
“为什么?”
“听德西文说他来早了一个小时,德西文是跟着他十年的贴身保镖,他来早就足够让人意外,而且他其实同意我们在一起,霓霓。”
“他只是从来都不喜欢别人忤逆他,以为我会因为这次向他示弱,但你站出来维护我,所以他放了狠话,却不会实质性做什么。”
祝霓一路无言,直到来接的车快到机场,裴嘉玉忽地扭头认真询问:“如果回德国是为了看克布斯,现在看到了,要提前回去吗?”
他憋了一路,就为了问出这句话。
好像有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他的手指攥紧了些。
“国内目前没有什么大事需要我处理,但我当初知道你来自希林家后,就再也没陪着外婆去过希林庄园,也没去看过文奶奶……我可以把我接下来的行程规划交给你吗?”
裴嘉玉知道她当时的恼怒,这次主动让步,他自然是欣然接受,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的手伸出指节,小心翼翼勾连,却大力攥住。
生怕他一个出神,身边人就没了踪影。
祝霓垂眸看去。
这人真是把小心翼翼的占有欲演绎到了极致。
“依旧是去找艾丝特太太?”
那里已经快变成她在德国的住宿基地了。
无论有什么事,在开始办事之前,都会先去公寓安置一下。
“你去哪儿都好。”
……
夜里雨声大,敲打在一块块新放在外面的植物叶片上,“淅淅沥沥”混着击声,湿冷的空气裹挟雨声,顺着微微敞开的窗户疯狂灌入耳膜。
祝霓蜷缩在床上,半夜猛然睁开眼睛,伸手一摸。
“啪”碎玻璃和水珠一同溅起,沾到祝霓手背。
她深深喘了一口粗气。
床头柜的水杯被她不小心碰到了地上。
微凉的指腹狠压在太阳穴,刺激着神经从混沌里挣扎出来。
茫然扫视周围。
后知后觉那人根本没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