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逼问她,就是她这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和平时的祝霓祝小姐都有些不同。
明显真有点心虚。
“文奶奶呢?”
祝霓瞥了一眼艾丝特,压低声音问。
裴嘉玉抿唇轻笑,“她说太久没见过我,来看看,至于祝小姐,她说没想到会看上我。”
祝霓可记得当时文老太太几次三番,和自家外婆明里暗里撮合她和霍德·希林。
甚至好几次外婆还会故意拉着她去希林庄园,看看她对霍德是个什么态度。
天知道她当时多讨厌这桩红线。
不过没对外婆和文老太太说什么就是了。
现在,她没和文老太太的小孙子在一起,却莫名其妙和她大孙子有所接触。
一向切切实实不喜欢人情世故的祝霓都忍不住琢磨起来,老太太会不会说她故意对她的红线挑挑拣拣,不给她老人家面子?
不能这么想,要相信老太太胸襟宽广,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计较。
就在祝霓一阵思绪乱飞之际,裴嘉玉偷摸瞥她的神情,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奶奶说你不必担心,她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情。”
“既然这是她老人家亲口说的,那我就当真了……”
祝霓停顿片刻,“你哪儿学的棒打鸳鸯?”
“在电视里,你上次说我说话太有翻译腔的味道,就看了好几部电视剧。”
他现在大多数时候都选择和她说中文,加上她看在眼里的努力,裴嘉玉的确是个会为她改变不少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不说没有,但应该不多。
算是她这么多追求者里相对实事求是的了。
饭后,两个年轻人帮艾丝特太太收拾厨房,随后一前一后从打瞌睡的老太太面前经过。
两人忽然同时回头,回来帮老太太盖好毛毯。
脚步相当轻。
“你说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祝霓难免有点疑惑,裴嘉玉早上出去那一趟显得有些奇奇怪怪。
现在走到他房间门口就停下脚步,用他颀长挺拔的身躯牢牢遮住她的视线。
好像在刻意瞒着她什么。
又像他的房间里有宝藏。
眼下男人面对她,极其小心深呼吸了好几口,动作拘谨。
于是祝霓还真半开玩笑问起,“你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什么这么见不得人。”
他从紧张里强行拖拽出镇定,“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裴嘉玉甚至要关门,颇有种把她拒之门外的既视感。
祝霓虽说对他的表现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