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喝醉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如果有打扰到你的话,我很抱歉。”
“忘记了?”季阙然嗤笑一声,不大,却也明显包含着讽刺的意,“你这记忆可真好。”
越岁想到今天的事,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他温声说:“今天校长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校长是个好人,请你不要生气。”
“校长是个好人,我当然知道,”季阙然吐字很慢,轻飘飘地看着越岁,“那你是不是个好人呢?”
“我是……”明明天很热,但是越岁的身上在冒冷汗,知道他在怀疑自己别有所图。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贪图你什么的。”
越岁慌张地解释,忍不住抬头,季阙然一双清冷的眼睛深深地、直直地像一把锐利的刀,顷刻间就要穿透人心。
“而且,我绝对不会对你有感觉的。”越岁心揪的紧,说完才后知后觉明白说错了话。
季阙然仍然只是直视着他,对他有歧义的话并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回应。
“你知道昨晚一个喝醉的omega拦住一个alpha的车意味着什么吗?”终于,季阙然问了这么一句。
昨天晚上?脑子卡壳的越岁呆呆地问:“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想跟我做。”
越岁猛地僵住了,但是季阙然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刚刚只是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
宋时骑着他的小摩托到了,小摩托是他爹买的,保养的好,宋时刚学会,带着越岁疯狂地在镇里乱跑。
他本人成天在太阳底下混,因此脸晒黑了点,笑起来是朴实的样子:“越岁,上车。”
越岁急急地朝季阙然鞠了一躬,声音微微颤抖:“对不起,为我昨天的事情。”
然后也不敢再看季阙然的眼神,跳上了宋时的摩托车,拍了一下宋时的肩膀:“快走,快走。”
宋时依他的话,准备发动车子,但是去摘地稔子要换个方向,他只得将摩托调转一个方向。
“急啥啊,越岁,这才几点?”
“你怎么这么晚来?”越岁语气中有点埋怨他了,话说从他家到这里开摩托车也就两三分钟,他却等了五六分钟才见宋时来,否则他也不至于跟季阙然说那么久的话,明明自己磨蹭了几分钟出来,还是碰上了。
这人嘴巴又毒舌,人又冷,还记仇,光天化日之下说淫荡的话,除了好看真是一无是处。
“我妹非要来,你知道吗?”宋时欢快的声音到后面低下去了,“再说我们两个人叫我妹干啥啊?”
宋时后面那句话被风吹的都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