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但形容不出来的味道,他的一呼一吸间全是这种味,这是季阙然身上的味道,口罩上虽然没沾染多少,但越岁却觉得浓烈似白酒,有点辣又很香。
到家后,才发现许安从同学家回来了。越岁倒是觉得他有朋友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许安今年9岁,是一个矮胖子,被越兰和许高养的娇惯,在家里天天大呼小叫。越兰曾满怀期许地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一个alpha。”
越昭在旁边多了一嘴:“要是全世界的人喜欢吆喝别人,那世界上的人都会是alpha。”然后理所当然地得到了越兰的狠狠瞪眼。
此刻,许安站在木桌边的长凳上,手里抱着刚买回来的吉他,乱弹一曲,一眼就瞧到了越岁的口罩,他猛地跳下来,飞跑到越岁跟前,气喘吁吁地说:“把你口罩给我。”
“不行。”
“你这口罩这么好看,从哪里搞来的?”许安张着手,坚持不让越岁走。
“不关你事……啊……”许安猛地跳起来,拽住口罩挂绳的一边,用力往下拉,越岁赶紧按住,细细的绳子勒进皮肤,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许安看一只手不行,两只手用力一拉,绳子断了,他高兴地像个怪物:“断了断了,哟,你嘴巴好丑。”
对于许安来说,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绳子崩断的一瞬间,越岁怔住了,他看着许安扬起的大大笑容,心里面的伤心、厌恶、恶心的情绪混杂着,涨到了顶点,他直接抬手给了许安一个巴掌。
“你给我滚。”越岁冷漠地对许安说。
许安愣了一秒,随即坐在地上被吓的哇哇大哭,越岁一向是忍气吞声的,如今偶然间发这么大脾气,许安被吓了一跳。
越兰急冲冲地走了过来,许安小胖脸上满是泪痕,向她告状:“妈,越岁……是越岁打我,他打了我……一巴掌。”
越兰气极了,抬手也要给越岁一巴掌,但是越岁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甚至摆好了角度。
“还打不打?要打就快点,我有事。”越岁站在那里,友好地提醒她。
越兰的手僵在空中,迟迟落不下去,母子俩相似的眼睛此刻都在看着彼此,越岁眼里只有疲惫,她良久才放下手,说:“越岁,去吧。”
许安哭的更大声了,越兰轻声哄他,越岁头也没回地跑去后院了。
越昭知道这事后,晚上睡觉前跑来跟越岁说:“打的好,就他这脾气,谁惯着他。”
越岁正拿着口罩仔细看,他头一次见这么精致的口罩,上面是繁复的花纹,细看下右下角